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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精和海外运来的无色琉璃,在花园里连夜搭起一座冰砌似的透明亭子,指着无

    意间发现、信步走入亭中的母亲,笑顾女儿:「瞧,那便是月宫的姮娥。」任宜

    紫眼睛发亮,不知开心了多久。

    听女儿问,母亲嘴角微扬,很难说是笑了,透着一丝淡淡蔑冷的静颜仍是美

    得不可思议。

    「男子精出无力,阳物难以久持,软着比硬着的时候多。只有女人,可以不

    断自欢好中得到快乐,男子只好生出种种桎梏加诸于女子身上,免得被我们发现,

    他们是这般的不济事。」

    母亲只说错了一件事。男儿的粗硬持久,远远超过少女的预想,怕还真不是

    普通人。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狼藉一片的褥面又绽开了一小朵一小朵的红艳,如丁香

    飞散,沾上少女雪白的大腿,连坐过的地方都留下了梅花渍般的小印子,热辣辣

    的刺痛感由麻木的交合处再度涌起。她猜是他的粗硬磨破了花唇,也可能是破瓜

    的伤口不堪蹂躏,受创益深,却不想他停下。

    任宜紫被抱坐在男儿盘起的双腿之间,修长的玉腿绕过他肌肉结实的腰臀,

    也在他身后交盘起来。少女并不知道,这个姿势在风月册里名唤「观音坐莲」,

    古书亦作「鹤交颈」——母亲向她出示过一两本那样的书,一一指出其中的谬误,

    她和金银姊妹憋笑憋得辛苦,事后一致认为写这种破玩意的男人绝非贱狗,妥妥

    的蠢过猪。

    但「观音坐莲」的确插得极深,同时因动作甚小,磨破油皮的花唇或破瓜伤

    处都不那么疼痛了,更能尽兴品尝男儿的过人粗长。她甚至能感觉膣管紧紧包覆

    着巨硕的阳物,裹得形状纤毫毕现:哪里是翘起的肉菇伞冠,哪儿的青筋如虬龙

    般鼓胀贲起,刮得她浑身酸软,呜呜哀鸣……

    少女爱死这个姿势了,直到胸口忽起一阵异样温热。

    耿照将头脸埋在她雪沃的乳间,像小狗般贪婪地嗅着乳香,又揉又啃。任宜

    紫是被他握着不放,几乎整个过程中都未曾释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双峰是这样

    的浑圆饱满,充满诱人魅力的,益发爱起他的搓揉来。

    然而不知从何时起,少年改以双手环住她,将她整个人抱得满满,埋首乳间,

    再不乱耸乱顶,那股异样的温热液感自她胸口慢慢扩散。精疲力竭的任宜紫勉强

    抑住了小腰摇颤,絮喘着松开了几乎刺进他背肌里的纤纤指尖,轻轻贴着他不住

    起伏颤抖的背脊。

    颤抖是那般的紊乱而缺乏韵律,与少年强横的肉体宰制能力截然两样。思绪

    早被如潮涌至的强烈快感冲击得乱七八糟的少女,突然明白了那是什么意思。

    (你……是为了什么而哭呢?是什么……让你这般伤心?)

    他这般本事,有什么好哭的?叔叔说他一统七玄,与慕容柔同流合污,手底

    下随随便便就能号令千百黑道煞星,遑论谷城大营的精锐,势力直追赤炼堂;又

    不知怎的说服了正道七大派与之缔盟,假以时日,怕连正道盟主都做得。百年来

    武林之中呼风唤雨者如他,不过三两人,可没有一个是在他这年纪做到的,就连

    栽他个刀尸榜中的罪名都没人敢动……本事大到这般田地,还能有伤心事么?

    「只要是人,就有弱点。」母亲恬淡却无比动听的语声,忽在耳畔响起。

    「问题是他把弱点藏在哪里,又拿给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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