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侧。
要是平时被夸,丛阳还能美滋滋傻乐一会儿,可此时,他连吐槽对方难道平时都没正眼看过他的心情都没了。
别紧张,丛青的手一路向下,摸到了丛阳的腰际,离他的裤子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的声音里带有笑意,像逗小孩儿的医生,再明显不过的哄骗:
别说乱伦了,你连裤子都不用脱。
啊?丛阳不明所以。
丛青停下动作:怎么样,试试吗?她的眼睛向他下半身瞟了一眼,说,我看你这儿挺期待我的。
诚如她所说,丛阳嘴上说得义正辞严,下半身竟是不知在丛青哪句话里翘了起来。
丛阳的脸腾地一红,在丛青新一轮笑声里手足无措地夹紧了双腿。
啊那只踩在丛阳性器官上的脚加重了力道,渐渐超出他所能忍受的痛度阈值。他想要尖叫,可是口里塞着的东西让他的舌头动弹不得,就连呻吟声都变得满是鼻音。
在他彻底无法忍受之前,丛青又轻轻抬起自己的脚掌。
丛阳得以喘息,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垂着头大喘气。
硅胶口球上有通风的小孔,丛阳感到口腔里的唾液在分泌,吞咽不及的部分滴滴答答地漏了出去。
有点恶心。丛阳来尚来不及这样想,脖子被一股力道扯着抬头向前,晃走了他脑袋里的内容。
丛青一点点扯紧他脖颈上项圈的牵引绳,丛阳一下意识地皱起眉毛,她便停下。
乖,她另一只手抚摸上丛阳深亚麻色的短发,像摸小狗脑袋似的揉乱它,你已经做得很棒了很舒服是不是?
丛阳犹豫要不要点头。毕竟,他阴茎现在正硬邦邦地立着是事实,他心里觉得这件事儿很怪也是事实。
为什么不回答我,嗯?谁知丛青立刻拽紧了牵引绳,脚又踩上丛阳的裆部。
她穿的是家居拖鞋,丛阳从网上买的,米白色鞋面上绣着一只棕色小熊,亚麻底子防滑,但有点硬,有时候丛阳在房间里看不见她人影,听到她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也知道是丛青在外面走来走去。
只是此时,这只可爱的拖鞋,重重地踩在丛阳身上,痛得他差点直接萎下去,身体自然想要后退逃过她的虐待,偏偏他脖子上的绳子又被她拉得死紧,他一动脖子,就有股窒息的感觉。
这下可好,上下都疼得不轻。丛阳阖着眼,眼球在眼皮下颤,只后悔自己是被鬼迷了心窍,若是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一定躲着他这姑奶奶远远的。
他又不是抖M,为什么要遭这份罪?
丛阳的脑子回光返照似的灵光,不不停地转,各种各样的想法蹭蹭地冒出来。
然而就在他神游天外的时候,丛青又对他温柔了起来。
压在他裤裆上的力道变小了,丛青干脆踢开了鞋子,光着脚踩在他裤子上。
脏丛阳想说的话变成了呜咽。
隔着薄薄的裤子,丛青脚掌的温度传到他身上,热腾腾的。她不轻不重地踩着,丛阳在这按摩似的动作里,精神疲软了下来。
丛青又靠近些,用脚弓摁压他的阴茎,她的膝盖几乎顶在丛阳的胸口。她拽紧了牵引绳,松懈的丛阳便把脑袋放在她膝盖上。
她一动脚,丛阳就觉得自己像在温暖的船只里轻轻摇晃,舒服得发出细碎的呜咽。
他的口水顺着丛青的膝侧滑到她的小腿。丛青的动作顿了一顿。而后脚掌向前,用脚跟踩了他性器最后一脚。
嗯、丛阳的身体颤抖几下,然后彻底变软。
他脑袋里空白一片,丛青说了些什么,那声音从他左耳朵进去,又从右耳朵爬出去,他有点听不懂,只会呜呜嗯嗯地胡乱答应。
丛青不知为何笑了,丛阳勉力抬头去看她,发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