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目光柔软地注视着自己,她抚摸他的发,擦拭他的脸颊。
好玩吗?神志稍稍回到他的脑子里,丛阳听到她这么问自己。
她解开了他的口球系带,把脏兮兮的硅胶小球抠出他的口腔,然后用食指和中指弯成U型,插进他因口水泛滥而柔软湿润的口腔。他的舌头好像压麻了,自己抬不起来,软趴趴的。
好玩。丛阳含含糊糊地回答她。
还想再玩?丛青问。丛阳乖巧地点头。
丛青又笑出了声,抽出自己的手,转去给他接绑在身后的双手,丛阳的视线下意识地追着她转。
他两条手臂也因为缺血麻乎乎的,不像自己的。丛阳动了几次手掌,还是对这双手是不是自己的颇有怀疑。
丛青拉着他脖子上的牵引绳最远端,走到他面前两步远:过来。
丛阳试图站起来,不知怎地,可能是维持大敞着腿的坐姿太久,腿也麻了,他竟一下摔倒在地,跪在地上。
嘶这疼痛唤回丛阳的神志,他低头去看自己的膝盖,想检查伤口,可眼睛第一眼注意到的,是他裆部那块变深的水渍。
丛阳的腿又颤抖起来,好似招架不住这个跪姿。羞耻感重新占领他的脑子,他的耳朵烧得红彤彤的。
丛青没有过分关注他这份羞赧,而是继续扯着绳子,引领他向另个方向去。
丛阳想站起来,奈何手脚不听自己的,情急之下,只能滑稽地跟着她爬,歪歪扭扭的。不再贴身,他的裤子一接触空气,就凉飕飕地灌风。
丛青坐到床边,拉扯着他跪在自己脚边。
她作势褪下自己的裤子,已经清醒过来的丛阳连忙帮她摁住裤子边,几乎整个上身趴在她腿上。
他大着舌头,说:不、不是说不用脱裤子吗?
丛青狡黠地笑了,明明丛阳比她高大,却按不住她的手。她脱了裤子,大剌剌地抽出自己的腿架在丛阳肩膀上。
丛阳一时不知该看哪里,无所适从,侧过脸闭着眼,梗着脖子。
丛青掐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正。另只手轻轻地扇了丛阳脸颊几下:
醒醒,我说不用脱裤子了吗?我说的是你不用脱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