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每天的祈祷时间都在
偷偷练习……国民,信仰什么的都没有成为合格的性奴隶重要。」折纸浑身抽
搐着,强打着精神回答主人的提问。
广场外围的明光之都精灵们裤子上蔓延出一片深色的水渍,「啪」的一声,
一个便携版折纸神像跌落在地上溅起几滴污泥,如今却没有人去捡起来,甚至神
像的主人小手还保持着捧着雕像的动作悬在半空中,呆呆地愣在原地观看这场活
春宫。
【啊哈……是折纸大人的味道……】千鹤手脚并用地爬过来,幼嫩的香舌沿
着折纸修长秀美的大腿往上舔,贪婪地把每一滴爱液和先走汁的混合液卷入口中,
浓郁的咸腥味顿时在千鹤的嘴里化开,飘荡在少女的唇舌间。
常人难以忍受的咸腥味刺激着千鹤的味蕾,她却如获至宝,合上双眸咂咂嘴,
满脸都是满足的神情,身为奴下奴的千鹤,就这样雌伏在折纸脚下舔到一点点混
杂着士道先走汁的折纸蜜液,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咿呀嗯唔啊啊啊——」折纸的挺翘的雪臀一挺一缩地上下起伏着,迎合
着大屌的肆虐,布满肉瘤的肉茎把折纸的小穴塞得满满的,冠状棱沟在狂烈的抽
插间不停地摩擦着她的敏感点,肉瘤精准地抵在敏感带上,在交合间创造出层层
倍增的快感,士道伸出手来把住折纸的纤腰,交缠一起与折纸共享极致的快乐。
「鸢奴的小穴真会吃鸡巴呢,天生就应该当本魔王的专属肉便器。」士道开
口调戏着折纸,双手攀上娇挺的玉兔细细把玩着,静静享受从指间溢出的粉腻乳
肉包裹手指的温软触感,故意把金链摇得叮铃作响,使得折纸一同被刺激的三点
荡漾出阵阵快意。
「嗯唔……是的,鸢奴女王的外衣下面就是一条淫荡的母狗,就算脱下了
项圈穿上人的衣服也改变不了天生是个肉便器的宿命?。」折纸用妩媚甜美的声
线轻声说,吞吐着肉棒的小穴猛然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似乎要榨干这根大
棒里面的每一滴液体,褶皱嫩肉抚过盘根错节的青筋为魔王士道带来无垠的快感,
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给肉棒按摩。
两人交缠间混合的爱液与先走汁滴滴答答地落在千鹤的脸蛋上,把她雪白的
长发打湿了一大半,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在反复提醒折纸现在是多么的淫荡羞耻,
却又舒爽得整个人都要坏掉,每一次爽到意识涣散的时候,乳尖阴蒂传来的刺痛
与酥麻感便会把她的意思重新拉回这个躯体,迫使她清醒地感受着主人的恩赐。
「子、子宫里面好爽啊啊啊啊——」被快感冲击得迷迷糊糊的折纸清醒了
几分,子宫内作为魔王肢体一部分的触手子个体翻涌膨胀,分支的小触手轻容地
拂过每一寸细腻的纹理,似是逗弄似是爱抚,折纸平坦的小腹像吹气球一样膨胀
得堪比十月怀胎,凝脂暗香的肌肤上变幻着斑驳迷离的影子,像是在水中波动一
样。
全身上下每一寸敏感点都掌控在了士道手下,折纸的意识被源源不断灌入的
快感包围,狂烈的欢愉灼烧着她每一寸神经,折纸清楚,这是主人赐予的欢愉,
必须照单全收。
「嗯唔啊啊啊
啊——」折纸发出了声调越来越高亢的呻吟,飞散的水花噼
啪作响有力地打在千鹤身上,在地上溅射出放射状的水迹,让千鹤全身上下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