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吐了吐舌头笑着地转身躲开了,士道也起了玩心,左
右开弓不一会儿就把小月织搂在怀里,逗得小萝莉咯咯直笑。
「小月织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呢?」
「爸爸爸爸,我想玩弄那只母狗。」
「喔,是你那个胸大无脑的妈妈吧,去吧去吧,这是她狗笼的钥匙。」魔王
士道把钥匙塞进月织温呼呼的手心里,兴高采烈的小月织甩动小脚丫一溜烟地跑
了出去。
「诶,我的名字?我是士织……五河,士织。」
降临身边的蓝色倩影是如梦幻般的美好,一如所有噩梦的开端。
「诱宵国……美~美九,感谢你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
虚幻的甜蜜如猛毒麻痹人心,让人流连忘返不知所已。
「我…我并没有不开心哟~和美九在一起的日子,是士织最快乐的时光…
…呜,好吧,美~美九,可…可以帮士织一个忙吗?」
万事皆虚,一切曲目终将划上句号,愚蠢的国王在图穷匕见的低语下蒙昧的
踏入陷阱。
「呼~非常感谢你哟~亲爱的美九……你问我是谁?我不就是你最爱的五·
河·士·织小姐吗?难道你忘记我们在月下的许诺了吗哈哈哈哈哈哈——胸大无
脑的蠢货母猪,真的是非常感谢你把我放了出来~桀桀,该怎么感谢你呢?不如
……就让你满足我一百个愿望吧!」
从不温柔的真实是如此的恐怖,让神音的天使悲伤痛苦愤怒以及……悔恨。
「啧~只不过看在你这美九姐姐大人将我释放出来的份上,不妨我们就来打
一个赌好了……赌约嘛,当然就是你的国度对你的忠诚咯~哈哈哈!」
黑暗的魔窟之中,恶质的魔王肆意的玩弄着神音的天使,更加卑劣的赌注从
他口中诞生。
「不…你不是美九大人,你到底是谁!!?噫呀齁呜呀啊啊啊~对…对不起,
美…美九大人,里…里惠已…已经回不去了……」
魔王的淫辱让贞洁的首相堕落。
「呀呜~好…好快乐,月…月织好…好喜欢爸
爸~月…月织要…要给爸爸生
…生女儿~让…让女儿一…一起来侍奉父亲大人~诶,美九?那样胸大无脑的百
合母猪成为爸爸的肉棒套子才~才是最…最适合她…她才能的命运呢~」
纯洁女儿淫堕之后的羞辱字字句句灌入美九的耳朵,如鼓槌一样狠狠敲击着
她的耳膜,太阳穴痛得想要炸开了一样,她只觉得仿佛整个宇宙都在魔王的大笑
声中撕碎,拖着她坠入黑暗的深渊。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美九满头冷汗地惊醒过来,身子一歪
撞在铁笼的栏杆上,身上的镣铐哗啦作响,沾湿了汗珠的裸背被风一吹冷得刺骨。
「哼,你这只母猪睡觉也睡不安稳。」铁笼门被哗啦一声打开,月织斜着眼
睛盯着被迫趴在地上的美九,握住牵引绳的小手发力一拽,颤颤巍巍地爬出笼门
的美九被拉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紧绷着的嘴唇蠕颤了一下,最终还是垂下头咬
住了下唇。
「呜呜呜,女儿轻点啊——」月织不顾美九的哀嚎,一巴掌在美九雪润的美
臀上留下了一个粉红的小手印,随后拿出一个假阳具,伞状的龟头比高尔夫球还
大上一圈,美九的小脸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冒着点点虚汗。
「这可是复制爸爸的尺寸做出来的喔,就让你这条蠢母狗尝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