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度很高,也担心几个女孩儿的安全,父女俩争执了半天,于是栗成给栗卓然出了这个折中的主意,让她带着同学来东石佛玩儿,这里离山近,风景也不错,而且这儿也算自己半个老家,有亲戚熟人照顾,自己在这一亩三分地说话也算有点分量。
于是,就跟自己的小舅子魏恒星交代了下,让他开车带着几个女孩儿来这,栗成也在家跟村长老于打了个电话,没有以副县长的身份谈工作,跟老于本来也没啥工作可谈,而是以亲戚的身份拉拉家常,毕竟这是自己老娘的娘家,老于论着也是自己老娘没出五服的叔伯侄子,俩人算是叔伯兄弟,老于当然也把自己当成栗副县长的娘家人,虽然比栗副县长大着10来岁,栗成逢年过节来看大舅的时候,见着老于也是一口一个「三哥、三哥」
的叫着,但老于一点也不敢以兄长自居。
老于拍着胸脯把事儿应承下来,再说了,就是管几个画画姑娘的吃喝拉撒,也实在是小事儿一桩。
的确是小事儿,但栗卓然可是栗成的掌上明珠。
栗成这人从年轻开始,就老成练达,城府极深,不徇私情,看人看事儿,都是深可见骨。
否则也不能不到50岁,就从一个工厂的团委书记开始,做到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而且很可能年底就要扶正。
栗成这人要说唯一的软肋,就是这个在他面前说一不二的亲闺女。
本来于文德想让卓然她们住在他们家,但因为于老爷子痴痴呆呆得,有时大小便失禁了都在炕上,甚至说不定老爷子光着屁股就从屋里往院外跑,要不是眼神也不好,两个50多岁的人都不一定看得住。
这种情况,卓然当然不能带着几个同学住在那儿了,何况嘴上没说,卓然也有点嫌弃他这个舅爷。
上午来了之后,到老爷子那屋点了个卯,就赶紧熘出来了。
于文德当然也知道几个大姑娘住在他们家那个院肯定不方便,也就没在坚持。
今天,送卓然她们来得是她老舅魏恒星,魏恒星在镇上开个饭馆,丈母娘家也是本乡的,所以和本村几个干部也算熟识,又和晨鸣的舅舅打过几回交道,也不算生人。
他听说翠花家的厢房空着,晨鸣舅也出门在外,翠花在家带孩子,就让村长和翠花商量了下,少则俩礼拜,多则一个月,几个丫头玩够了,也就都该回家了,翠花当然没啥说得,又在村长这落了个人情,卓然舅舅还硬塞给她200块钱,让她好好帮忙照顾几个丫头。
我坐在车座上,两脚虚踩着脚蹬子,听王敏和几个女孩儿闲聊。
这时,从小卖部临街的柏油路上,一辆摩托飞驰而过,在靠近几个女孩儿站的地方时,司机还特意猛轰了下油门。
引得我们不由得往摩托上多看了几眼。
开摩托车的,一看
就是一个社会青年,一个男人留一头烫着卷的长发,带着个蛤蟆镜,牛仔的坎肩敞着扣儿,下身一条破洞的牛仔短裤。
黝黑的排皮肤,胳膊上、腿上和前胸,明显有数道大小不一的伤疤,在这个年代的农村,有着明显的反差和格格不入。
司机我肯定不认识是谁,但摩托后座上坐的,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嘎子。
虽然,摩托掠过我们只是短短一瞬,但嘎子朝我一撇,明显带着怨恨。
我心里倒没啥感觉,一个小屁孩儿还能咋样。
栗卓然好奇道:「王敏姐,这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啊,是咱村的人吗?」
王敏咽下一口融化的奶油,道:「你肯定不认识,这是张晓武,在家排老三,都叫他张三儿,从小就爱打架,没上几年就不念了,净给家惹祸了,10几岁的时候,看了几遍《少林寺》,就真敢自己一人跑少林寺学功夫,也不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