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学,后来上镇上厂子里上班,也不正经上,也是天天打架,让厂子开除了,后来说跟着几个狐朋狗友上北京做生意去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干啥。」
「哦,还挺复杂。」
没几分钟,几个人吃完雪糕,又坐回三轮上,不一会儿,我们就到村委会门口。
王敏带着他们一进大门,一个老头笑盈盈得出来了,「这是小敏吧!多少日子没见着了。你爸和主任他们一大堆人走了有一会儿了,都去主任家了。」
「哦,叔,那什么,我是帮这个姑娘来拿行李得。她们行李在呢吗?」
「在呢在呢!主任交待了,我这给看呢!没人碰!在这屋呢!」
老头一指门口的传达室。
几个人没多说啥,纷纷进屋把自己的行李,往三轮上搬,除了衣物之外,每个人还都带了一副画板。
我帮着她们把东西在三轮上放好,东西还真的不是一般得多,大包小包得,把三轮后面几乎都要堆满了。
王敏笑道:「你们这是搬家啊?」
一直也很活跃的陈婉儿道:「可不是,这一放假,学校说要粉刷校舍,如果自己把东西放在宿舍,东西丢了,学校概不负责,所以把宿舍的东西都得往家带,一大堆有用没用得。」
微胖的张帆也笑道:「破家值万贯。该带回去得就得带回去。哪能浪费啊!」
王敏一笑:「这四边儿,你们四个还能坐下,赶紧上车,我从这边就回去了。」
又朝我说道:「晨鸣,骑时慢点儿,也没多远,别把她们都颠腾下来。」
「哎!」
我答应一声。
王敏和张帆在后面推了推车。
「王敏姐,那就拜拜啦。」
几个女孩儿跟王敏摆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