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回来,视线往下:“你也被刻了……”
少年开始剧烈咳嗽,盖过句尾的那个词汇。
“原来如此。”她说,“你想委托我。”
将房间内唯一能自由活动的魔女暂时视作话事人,埃丽诺拉·图兰瑟征得同意,入内给三个人质一一松绑,顺便将她扁平许多的弟弟拖到一旁。
在小辈面前被揍成纸片,不久前还大局尽在掌握的少年神情虚无,呈现一种灵魂出窍的破碎。
魔女雾色的眼眸与来时一样,自上而下俯视着他,冷然降下宣判:
“你被人下手暗害,附近只有我的广告对症,找我救急又觉得太巧,说不定是我自导自演。所以你绑架我的人,强抢主动权,想逼我反过来求你。事到如今……”
事到如今再好好委托,恐怕也没戏了。他合眼叹气。
却听维尔莱特说,“事到如今,委托也不是不能接。你先把我们送回原处再说。同意就眨三下眼。”
少年用力眨眼。她放开手,干脆地从他身上起来。
“为表歉意,我会尽可能支付一切你提出的报酬。但……”他捡起手杖撑住身体,艰难地缓了口气,“飞艇上的宾客已经被耽误了行程,能不能先接受委托,等航线完成再……”
“什么时候送我们回去,就什么时候接你的委托。我反正不急,你自己看着办。”
魔女甩了甩关节泛红的双手,两臂环抱胸前,收刀入鞘一般,收起功成身退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