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犹豫否决掉。
霍沉看着霍殷,缓缓笑了:“你也知道,我在霍家就是负责这档子事的,手上不干不净,多一件事不算多。”
霍家往前数两代,黑道白道都沾点。
自霍老爷子那代开始,金盆洗手,关门问商,不论其他。
但是这洗手的金盆可不好端,所以霍老爷子收养了霍沉,养在膝下,也是从小培养的人。
到现在,虽然霍家基本干净了,但是霍沉偶尔还会处理些不能见光的事情。为着这么个原因,霍沉是打定了注意,一辈子不成家。
“二叔,你是不是对邵奕南......”霍殷脸色有点怪异,未说完的话,像是骤然弹出的弦,不断颤动出声音。
霍沉知道他要问什么,也没否认:“是,我对他很感兴趣,反正这人也不用顾忌,刚好让我敞开了玩儿。”
“人不能死,得吊着。沈遇说他要自己收拾那人呢,到时候你得把人放出来给沈遇收拾。”霍殷沉声说道。
“不死就行?”霍沉挑眉。
“不死就行,随意折腾。”
※
第二天一早,沈遇从他的小床上醒过来的时候,能看到客厅的光,透过挂帘,洒在他的床上。
他有些恍惚。
小的时候他总是睡在沙发,因为他们家只有一个房间。
后来长大了,母亲说他长得太招眼,为了避免他被来往家里的嫖客注意到,就在客厅的角落搭了个帘子,帘子后放了床,床头还有一张小小的书桌,这就是他的房间了。
前天晚上,他还躺在霍殷的怀里,用着霍殷喜欢的姿势,去取悦讨好他。他总觉得自己没什么能给霍殷的,所以只能在床上让他畅快,平日里多做点家务。
现在一转眼,物是人非。
他随手拿了枕头边的橡皮筋,扎了个半丸子头,下面一层的头发披着。
拉开帘子,他就看见沈春坐在沙发上,女人的骨相极佳,此时逆着光,看不清她的脸,只能依稀看到美丽的轮廓,在阳光之中,仿佛美好至极。
听到帘子挂环摩擦过绳索的声音,沈春看了过来。
“妈,怎么起那么早?我给你做饭去。”沈遇说完,就赶紧起身。
“你过来。”沈春说。
沈遇身体一僵,慢慢挪着步子走了过来,站在沈春边上。
“你坐下。”沈春的声音仿佛有些颤抖。
沈遇顺从地坐到了离沈春隔着一个位置的沙发上,此时他才看清,沈春的脸上似乎有着泪痕。
“妈......你怎么了?”沈遇轻声问道。
“昨晚睡得好吗?我听着你翻来覆去到半夜三更。”沈春问。
“吵到你了吗?对不起。”沈遇说。
沈春似乎身体微僵了一下,半晌后才说:“脸上还疼不疼?”
沈遇似乎因为沈春骤然的问候而怔愣了一下:“不疼,本来也没什么伤口。”
或许是震怒的女人在失去理智的最后关头,意识到她即将伤害的是自己的孩子,所以其实沈遇脸上的划痕并不深,除了有一道渗了几滴血珠出来,别的几道都只是红肿。
沈春一下子没说话了。
这样的沉默在他们家并不常见,沈春不是一个会使用冷暴力的人,大多数都直接发飙,她和人对骂,从未输过。
小时候沈遇觉得母亲很厉害,总是强硬而霸道。
但是长大了,才发现这么强硬的人,到头来什么都没从命运手里抢到,反而落得一身沧桑。
“沈遇,”沈春又开口了,拉回了沈遇飘远的思绪,“你实话告诉我,你高三寒假那年,跟我说的和邵奕南离开或市旅游一次,是不是真的?那两周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