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再也没有听说有成气候的淫神传人出现。
能从哪里冒出来一个无名之辈,足以控制一个以魂帝为首的利益集团?这简直就是指责裁判所剿灭不力,在打裁判所的脸!要不是忌惮索托的实力,和为了维稳,以及顾及几大帝国的颜面,恐怕城里早就被裁判所杀的血流成河……」
玉小刚随手从文件堆里抽出来一张,展示给众人看。
几人好奇地凑上前打量,只根据内吞和底下圣洁的印章能看得出来,这是一张武魂殿内部签署的文件,看起来还很新,墨迹和印泥都是刚干。
其中措辞之严厉,手段之残酷,让那个天使翅膀的印章都殷红得像血,十分不详。
几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越看越心惊,抹了抹头上的冷汗,相互惊疑地对视了一眼。
这么一看,大师说血流成河还是说得轻巧了。
照这道命令上的流程,男的也是淫神爪牙,女的也是淫神爪牙,只有不男不女的阴阳人算是帮凶,直接绞死也就算放过了。
要是不顾及帝国和公国们的态度,只怕裁判所一次出动,灭几个城也是等闲。
顿时,几人对裁判所的行事风格也有了大概的认知。
只是不知为何的,大师的手指似是无意间,遮住了最关键的,淫神传人的名讳。
他僵硬的脸上,扯出了一个似哭似笑的古怪笑吞。
其余几个人都有些猫抓似的好奇,特别是未竹清,手心都攥出了汗,没想到能在这里直接看到淫神传人的名字,看言下之意,似乎还已经把人控制住了。
这怎么让她平静得下来?她却丝毫没注意到身边的小舞,眼神渐渐晦暗下去,眼里粉色的光芒明暗不定,令人心悸。
「最关键的是,无论如何,谁都不敢相信,这人居然是淫神传人,有勾结魂帝,自成一派的实力和气魄。这人……你们倒也熟悉。若不是为了他,我也早该回来了,不至于耗费那么多时间,就为了保证你们和他毫无瓜葛……」
他的手指渐渐移开,展露出了一个双字的名讳。
看到这个名字,最前面的马红俊和戴沐白两个男人瞬间变了脸色,「忽」
的一下挤开几个女孩,冲上前去夺过通缉单,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名字。
「他就是——不乐。」
「噗——咳咳咳」
奥斯卡把嘴里的茶水一下子喷了出去。
「」
「什么!!!」」」
小舞,未竹清,宁荣荣三个女孩站起身来齐齐惊叫,吓得马红俊和戴沐白两人浑身一抖。
几人相互交换了几个眼神,满眼尽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怎么可能?我是不相信的。」
他偏过头去,只看见休息室的门打开了一条空隙,露出一角皎白的披风,踏出了一只修长的白色长靴。
他转过身来,那白色的一角却消失不见了。
只看见休息室的门里幽幽的阴影,吹出来刺
骨的阴风,让人不寒而栗。
他皱了皱眉头,咬了咬牙,把本能的声音压死在喉咙当中。
一双素白的纤手,不知何时拂上了他的后背,光凭那些微的触觉,他就能在脑海中勾勒出那葱白纤细的手指,小心地不让保养良好的指甲划过皮肉,而是只露出饱满的指肚,带着微微的凉意,一点点地描过他的伤口,刺激得伤口阵阵发疼,却又带着一丝痛到底的快意。
那双手一寸,一寸的上滑,丝毫不避讳他后背的黑衣,被鲜血打湿又风干的脏污。
被拂过的地方,都渐渐麻木,疼痛逐渐消退而去。
取而代之的,是指间划过皮肤的清晰无比的触感。
他终于像这个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