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到严森郁的耳边,嘴巴里全是酒气:“蒋绒啊,他下面长了跟女人一样的小骚穴,骨头硬,身上的肉软得很,我每次揍他,都会想起蓝海玲被我操得哼哼唧唧的骚样……”
“我本来,本来想等他长大点,好歹也能当个女人用。不过既然你们家愿意花钱领回去,那我就只好忍痛割爱咯!”他嘿嘿一笑,接着道:“你要是看他不爽,就拿这个威胁他,保管好……呕!”
蒋世敏还没有说完,就被严森郁猛地一拳掼倒了,一米八的个人硬生生砸在地上,溅起无数灰尘,他骂骂咧咧地想爬起来,却被严森郁抬脚踩住下身狠狠碾磨,顿时疼得呼天抢地,酒都醒了大半:“救命啊!杀人了!哎哟……”
严森郁睁开眼,回忆戛然而止。
他望着蒋绒的脸,突然有些不忍,哂笑道:“算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并不希望蓝海玲出事,她要是死了,你的抚养权就又成问题了。”
蒋绒将信将疑:“那你为什么骗我是公司里的项目出事?”
“因为我不想让你跟她变得亲近,我想让你的身边只有我。”
严森郁抓着他的手放在心口,沉声道:“蒋世敏也好,蓝海玲也好,他们都是过去式了。从今以后,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应该是我,是严森郁。”
手掌底下心脏有力地跳动着,仿佛想替严森郁证明他的决心和诚意。
蒋绒垂下眼,他知道自己在对方心中的重量,但是……
“所以呢?”,他蜷起手指:“难道我们俩要以哥哥和弟弟的关系过一辈子吗?你迟早有一天会想要结婚生子,你迟早会像他们那样丢下我……”
严森郁呼吸一滞,用力抓住他的手腕带进怀里,紧紧地抱住:“我不会,我发誓,如果我真的要结婚,那对象只会是你!”
这不算什么山盟海誓,但蒋绒莫名有点鼻酸。
他把脸埋在严森郁的胸口,呼吸到的全是那股熟悉的、好闻的气息,空气一时间安静下来,蒋绒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感情会让人变得软弱,即使知道这点,蒋绒也遏制不住越陷越深。
由简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逃不掉了。
严森郁察觉到他有所软化,低头吻了吻他蓬松的头顶:“……好了,先进去吧。我去看看蓝海玲,你乖乖在家等我。”
“我也想去。”蒋绒瓮声瓮气道:“可不可以带我一起?”
“你还有作业要写,明天还得上学,听话。”严森郁扶着他的肩膀站直,弯腰捏他的脸颊:“进去吧。”
蒋绒挣脱开来,不情不愿地转身踏进房门,换好鞋后,他又看了一眼严森郁,随即用力将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