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抵在大腿上,可他却只是低头舔陈酒的耳垂,“小酒。”
顾渐到底多久没这样称呼过自己了?陈酒突然觉得心里一软,与之相对,身体却愈发灼热空虚。
陈酒尽力让呼吸不那么急促:“我是来帮你出去的,又不是来做这种事的。”
少年有些不解:“明明以后的我就可以。”
“这种事应该和喜欢的人做,你放开……”
顾渐冷声打断他:“我是你夫君。”
少年伸手拽起凤骨颈链上的牵引绳,陈酒下意识往后躲,被牵引绳扯了回去。
银链足足垂到大腿,少年把银链拉进陈酒会阴,另一只手重重给了他臀部一掌,然后从双腿之间摸索到银链末端,向上一提。
“啊!”
少年淡淡道:“喜欢吗?”
银链勒进花唇,同时刺激了阴蒂和穴口,淫水从银链两旁喷出:“主人……呜……好痒……”
顾渐奖励性地吻了一下他的唇,然后命令道:“抬起臀部。”
陈酒不由自主地分开了双腿,他的裤子被顾渐割成了开裆裤,深深勒进银链的艳红鲍肉暴露在外,淫水一直流到小腿。
顾渐啧了一声:“我也肏过不少双儿了,像你这么淫荡的还真是少见,看来以后的我过得很滋润。”
身体很喜欢这种羞辱,陈酒哪里记得不好勾引少年,急切道:“主人,请让小母狗服侍您。”
顾渐嗯了一声,解开他的紫色腰带,露出阳物。陈酒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尺寸还没到巅峰的时候,但是也足以把骚逼撑得满满的。
陈酒迫不及待地用阴唇摩擦阳物:“主人……肏哪个逼都可以的。”
少年挑眉道:“叫夫君。”
陈酒觉得脸烧得厉害:“夫、夫君。”
顾渐只是拉出牵引绳,随意用手指戳进花穴:“我对双儿没什么兴趣,太过听话反而没意思。”
陈酒知道顾渐更喜欢男人,索性翻身跪趴在床上,脱了裤子摇晃丰满的臀部:“夫君~肏进大逼好不好?”
少年的语气冷淡下来:“白长了张清高的脸,却是这种骚货。”
陈酒委屈道:“都是夫君这么教酒儿的……”
顾渐拍了怕他的臀部,陈酒把臀部抬得愈发高了。顾渐的手指插进后穴,看似是扩张,动作却轻佻,调戏的意味更多。
他手指不停,陈酒被他揉得淫叫连连。少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很快就忍不住了,掰开陈酒的臀缝生生顶了进去。
他还是没有以后的顾渐那么熟练,只是试探性地动了一下,然后满意道:“小酒,你好会吸。”
陈酒实在忍不住了:“夫君……快些……”
少年嗯了一声,他并没有那些花哨的挑逗,只是执着地肏干菊穴。陈酒想伸手抚慰自己空虚的花穴,却没有余力,只能一个劲地呻吟。
少年觉得他每撞一下,陈酒就颤抖着喘息一声很有趣,命令道:“大声点。”
“啊~夫君……小骚货、要喷水了~”
顾渐好奇地把手伸进陈酒的双腿间,没多久,淫水果然喷射在他的手掌上。
“小酒,你的淫水好黏啊。”
陈酒顾不上回答,只是软声道:“夫君……请用手指欺负花穴……骚穴好痒……”
少年偏不满足他,只是扯下他仅剩的上衣,用沾满淫水的手指揉捏他的乳头,很快,少年感觉到陈酒的乳尖流出了略微粘稠的液体。
少年诧异道:“你在哺乳期?”
“没有……吃了药……”
少年觉得满意,下身动得愈发粗暴,陈酒的上半身完全瘫在床上,只撅着臀部任由少年肆虐。
连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