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让陈酒不断颤抖,甚至淫叫都低了下去,看起来有点可怜,少年便道:“求我我就射给你。”
“夫君~小骚货、没有精液会死掉的……呜!”
顾渐紧紧攥住他的大腿,白浊汹涌射进后穴。穴肉还在恋恋不舍地抽搐,少年却毫不留情地拔出阳物,把陈酒翻过来,打量他的身体。
陈酒的乳首溢出奶水,小腹全是小陈酒射出的白液,桃红的穴肉依旧流着淫水,混和着顾渐的精液晕湿了床单,陈酒已经没了力气,只是打开腿任由顾渐端详。
少年本想继续进入菊穴,但陈酒双腿间的肉缝看起来也很可口,阴唇肥厚,汁水充盈,满布细密褶皱的小嘴还不停收缩,若是插进去肉棒一定会被伺候得很舒服。
顾渐便把陈酒抱起来,强行从花穴顶了进去,好在穴道全是滑腻的淫液,陈酒只初始觉得酸麻,很快就舒服起来。
少年的注意力却又落在挺立的乳首上:“怎么一直立着,它就这么想要吗?”说着,少年就伸手揪柔嫩的乳尖。
陈酒轻吟一声:“夫君轻些……”
“它似乎比正常的大,经常被人玩?”
“都是被你玩的~”
顾渐的手指继续按压挺立的乳首,惹得陈酒难耐地夹住穴中的肉棒,少年好奇地问:“你为什么要让自己产乳?想被吸奶头?”
“为了你才这样的~”陈酒挺起胸口,“夫君不尝尝吗?”
少年便低头吮吸两口,他舔舔唇,觉得味道还不错,便埋头吸得更起劲了,陈酒被他舔得浑身颤抖,悄悄把腿分得更开,让花穴中的阳物进得更深。
顾渐察觉到了陈酒的小动作,不满地向上顶弄,陈酒被插得险些潮吹,颤声道:“小心……子宫……”
少年玩上瘾了,只不管不顾地边舔他的乳头边肏他,无论陈酒怎么哀求慢些他也不理会,直到乳尖喷出乳汁,少年才稍稍放缓动作:“果然能被肏到喷奶。”
陈酒说不出话,只搂着他的脖子急喘,顾渐问:“你受不了了吗?”
“没有……酒儿是夫君的肉便器……夫君可以随便玩弄……”
少年略略有些生气:“满嘴都是这种话,你真是天性淫乱。”
“请夫君惩罚……酒儿的骚逼和骚乳……都想要……”
少年便按着陈酒的腰放肆入侵起来,他大约是觉得不爽,陈酒求了他好几回他才射了进来。
陈酒很快就睡了过去,但现在的顾渐年岁尚轻,还不懂得节制,陈酒睡醒后又被少年压着肏弄。
但双儿的身体本来就不敢纵欲,越放纵越饥渴,此处又没有凝魄丹缓和情欲。起初还是少年又摸又蹭让陈酒被迫发情,两日后陈酒的身体已经适应,根本离不开阳物。
因为陈酒说腰疼,少年便把陈酒抱在房间中间的桌上,陈酒的腿根还发颤,却依旧难受得不断娇吟,他实在等不急,大张开腿,在少年眼前把手指插进花穴。
以后的顾渐看到他这样必然会惩罚他,但现在的顾渐好急啊。
白皙的手指在媚红的花穴里进出,陈酒哪里还有羞耻心,他甚至抬高一条腿,让少年看得更清楚:“夫君……酒儿、呜!好难受~”
少年眯起眼:“小酒,你在勾引我?”
陈酒忍不住发骚道:“是~酒儿在勾引夫君~”
花穴被手指磨得滚烫起来,陈酒愈发上瘾,淫液流了一桌。少年道:“不许摸。”
陈酒可怜兮兮地抽出手指,少爷俯身剥开半开的花唇,让圆润的花蒂完全暴露出来,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压。
令人失控地快感袭来,陈酒本能地动作一滞,几乎想要合拢双腿,却又不敢。少年像是摩挲玉石一般,坚定又细致地照顾阴蒂,他越摸,花穴流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