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有没有人陪他过生辰呢?
想起那个人的瞬间,心底除了阵阵酸涩,还有抑制不住的情欲。陈酒习惯性地想强压下欲望,但今日陈酒鬼迷心窍地觉得,适当的发泄也是正常的。
真仙境可以随意控制身体,陈酒便让身体稍稍升腾起欲望,他坐在床上,解开自己的裤子,手握在硬挺的小陈酒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往下滑了半寸。
手指熟练地抚慰花蒂,他很快就喘息着潮吹了,淫水从隐秘之地喷射而出,陈酒的身体许久没尝过这种快感,爽得浑身颤抖,他浑身发软,仰躺在床上。
奇怪,身体也不是不满足,但还是差了些什么。
陈酒犹豫一下,从自己的洞天进化而成的小世界中取出一件紫色的外衫,是以前……脱下来丢给他的,陈酒把贵重的东西都还回去了,但有些琐碎物品还在他手上。
陈酒捧起那件衣服,脸微微发红,这样虽然不妥,但反正无人知晓。他抱紧那件衣服,几乎被蛊惑了,忍不住把手伸进腿间,纵情摩擦起来。
阴蒂早已被灵活的手指碾磨得挺立起来,微微发疼,陈酒很清楚自己觉得最舒服的那一点在何处,放荡地将双腿向两侧打开,仰起脖颈,纵情呻吟。
“哈……要、要喷出来了……嗯~”
若是被那人看到自己这样淫乱自渎的样子,会……更舒服的~
紫衣上残留的清香成了最极品的催情药,陈酒对樱珠传来的快感上了瘾,他能感觉到花穴微微打开,淫水不断从小穴中流出,他随时做好了被肏入的准备。
但是不能自慰,应该求主人肏进来……
可他忍不住了。
小陈酒抖动几下,把粘稠的白浊尽数射在了紫衣上。陈酒把脸埋在衣服里呜咽几声,还不够。
花穴已经打开了,若是被那人的手指碰的话……
陈酒的手指隔着紫衣,浅浅捅进花穴,试图把衣服塞进骚穴,缂丝衣料很快被他粘腻的淫水濡湿。
陈酒回过神,这样会弄脏的。他便从穴中拽出紫衣,穴肉恋恋不舍地纠缠住布料,陈酒把衣服紧紧夹在双腿间,扭着腰臀摩擦光滑的衣料,衣衫不断蹭过阴蒂,不时还磨过饥渴的肉缝。
好想要他,只有他能……
淫水又一次喷在紫衣上,花唇与紫衣甚至连出一道粘稠银线,陈酒倒在床上喘息,疲惫地捂住脸。
到处都是那人。看到剑能想到他,看到紫色能想到他,看到丹药能想到他,看到吴妄能想到他,看到叶尽寒能想到他,看到化神宫能想到他……
自己的心乱了。
陈酒愣了一会,把双腿间的紫衣抽出来,用法术清理了那件紫衫上斑驳的淫水和白浊,重新收起。
几乎是那件外衫消失的瞬间,陈酒又觉得空虚了。他也许并不是渴望那人碰他,而只是想抱住那人。
可分明是自己逼那人离开的,这样未免,太自私了。
他并不像那人那么好,而且他和那人只在一起了很短的时间,那人应该会很快忘了自己吧。
这样就好。
陈小九回到洞府。
她在化神宗里交到了许多朋友,虽然有时她会想念太阴宗的大家,但来到千阳界的一年多时间里爹爹一直陪着她,她过得还挺开心的。
今日是父亲的生辰,只是爹爹想必不会提起,陈小九便照旧向陈酒说起今天她今日的修行。
陈酒难得没有听进去,只是一直出神。他的眉宇像是一副用色过于清冷的山水画,显得落寞。
陈小九忍不住唤:“爹爹。”
陈酒这才回神,他看着陈小九,满身的寂寞就化开了,陈酒笑道:“小九,抱歉,我走神了。”
“……是因为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