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的生辰吗?”
陈酒微不可察地一顿:“大概吧。”
爹爹从不主动提父亲,可若是陈小九偶尔说起,他也不会露出什么异样。
他本是没有破绽的——如果他没有在与陈小九对视的时候,总是失神片刻的话。
陈小九想,看来自己的眼睛真的很像父亲啊。
她虽不懂那些复杂的事,但她和爹爹父亲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爹爹和父亲确实是互相爱着的。
只是以爹爹的性子,即使思念父亲,也不会说出来的。
陈小九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插手,可她知道,让爹爹和父亲这么错过,想必是不对的。
陈小九趁陈酒开始修炼,在洞府外悄悄呼唤千阳,乘云在一旁趴着,懒洋洋地看着她。
看起来不过二九年纪的冰冷少女眨眼出现在她身旁:“怎么了,小九。”
“千阳姐姐!如何让爹爹和父亲和好啊?我想不出法子。”
“我不建议你插手。”
“为什么?”
“你应该让陈酒自己选,他不明白的话,没有意义。”
“可是……”陈小九很沮丧。
千阳面无表情的脸稍稍柔和:“你想试便试吧。”
陈小九按照千阳的吩咐找出紫金令,等陈酒修行结束,把令牌交给陈酒:“爹爹爹爹,这是不是要还给父亲啊。”
陈酒接过紫金令,忖度这令牌最后是送给小九的,不还也没什么,何况顾家又不至于没有紫金令就不认他们家少族长了。
陈小九见他要拒绝,忙道:“父亲说要进入顾家秘库需要这个令牌,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吧。”
陈酒霎时觉得手中的令牌变得沉甸甸的,顾家秘库存放了顾家千年来积攒的至宝,想也知道,有资格进入秘库的人不会超过五指之数。
不还回去的话,也许会给他添麻烦吧。
陈酒便摸摸陈小九的头:“小九要不要见你父亲?”
陈小九眨眨眼:“跨越世界好难受的,小九不去。”
陈酒点点头:“若是有人来找我,就说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陈酒离开后,千阳落在陈小九身侧:“好烂的借口,看来他想去。”
陈小九望着陈酒离开的方向,轻声道:“希望爹爹和父亲,都不要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