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热了。”
阴道被破开带来了奇异的酸麻感,陈酒再次喷出了淫水。连续高潮的快感彻底麻痹了陈酒的感知,但陈酒已经意识到今日他潮吹的次数过多了。
顾渐轻轻抓住他的脚踝,手指蹭到皮肤,陈酒呜咽一声,竟是射了。
那药膏能提高敏感度吗?
只是小腿被触碰就这样爽,要是骚点被肏,会坏掉的吧……
顾渐的手指突然从花穴抽出,握住小陈酒,陈酒惊得弓起腰,随着他的动作,衣物摩擦过乳首,陈酒浑身一颤,淫水又从花穴喷溅了出来。
“酒、酒儿的奶子好难受……”
玄衣被乳汁晕出两大块圆斑,陈酒目光涣散,连勾引顾渐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张着腿等顾渐恩宠,顾渐用手掌整个握住小陈酒,还未怎么动,稀薄的白液就射满顾渐的手掌。
陈酒呜咽道:“好难受……骚逼、骚逼也要……主人、求您……”
顾渐似乎还是不满意,又把一大坨药膏细致地抹在穴壁上,连穴口的两片小小肉瓣都没放过。
微微泛红的肉穴被迫吞下粘稠的白色膏体,又很快随着小穴汩汩流下的淫水变稀。陈酒觉得身体越来越奇怪,像是有无数舌头在轻舔他的皮肤,无论是双唇、乳首、脚心还是淫穴深处。
陈酒的理智彻底破碎:“求主人肏进女穴……酒儿要做您的……性奴……”
顾渐这才按着他的脚踝,把他的双腿弯折到身体两侧,从完全暴露出的穴口捅了进去。
“啊啊啊!”
淫水从交合处喷出,小穴因一刻不停地抽搐,紧紧吮吸着阳物,他不仅是花穴被侵占,连后穴也被迫深深坐进触手,在药膏的作用下,陈酒的身体彻底崩坏,连续不断地高潮着。
顾渐狠狠把阳物抵至宫颈,陈酒持续的低泣不由得高亢了一瞬。
顾渐低声在他耳边问:“人鱼?你幅这样子行吗?”
陈酒陈酒的胸口不断起伏,乳夹上下乱晃,奶水横流,泪水不断落下:“呜……不行的……酒儿只想被主人肏……”
阳物猛烈地撞击穴道,阴唇被肏得彻底翻开,但孽根还在通红的花穴中不断征战。陈酒很快就什么都喷不出来了,翻着白眼陷入干性高潮。
穴中的阳物完全勃起,龟头一直戳在宫颈,顾渐的动作更重了,陈酒意识到阳精很快就会灌满自己,哭叫一声:“不要……酒儿不要离开鸡巴……”
顾渐的动作一顿,然后发狠地用阳物直直撞上宫颈,陈酒尖叫一声,觉得肉棒快把他撕裂开来。
“子宫……撞到了呜……”
顾渐的声音稍稍沙哑:“连阴囊也一起吃进去,如何?”
陈酒无法回答,只是小陈酒直挺挺抖动几下,一股股射出尿液。
随着他的失禁,小穴也不由自主地夹紧,顾渐见陈酒满脸恍惚,只会张着腿发出呜呜声,勉强放过了他,将精液满满射进宫颈。
阳物和触手都从穴中拔出,一直被堵在穴道中的淫水噗嗤流下,今日顾渐确实粗暴了些,陈酒的上衣还挂在身上,小穴和菊穴却无法合拢,被肏开了两指大小的口,成了两个殷红湿润的肉洞。
陈酒半晌才缓过神,他的脸上还带着泪痕,却还是艰难起身,清理干净自己,脱下自己仅剩的外衣,爬到顾渐腿上。
顾渐搂住他的腰:“你都射不出来了还这么淫荡。”
陈酒小声道:“我只是不想你忍耐。”顾渐的阳物还半硬着,陈酒便稍稍贴得离顾渐更近,用大腿肉轻蹭龟头。
那巨物被他挑逗地抬起头,顾渐略略蹙眉,掰开他的臀肉,把阳物挺进菊穴。
菊穴今日已经高潮了无数次,但药效尚未消失,阳物还未动,陈酒就浑身瘫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