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那些人的试探,我本身必须强得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你的实力不如当初,你不该意气用事。”
巨蛇一般的血红法则从陈酒身后探出头,不满地冲着千阳发出嘶嘶声,杀之法则被血魔心哺育了许久,也染上了那种令人本能厌恶的邪气。
陈酒道:“我少用杀之法则,用死之法则就是了,何况那种程度的圣阶巅峰,接不了我几招。”
他突然挑了挑眉,有一位圣境巅峰踏入了化神宗的范围,而且毫不收敛气息。
万尘宗还真是步步紧逼。
千阳道:“故意这么嚣张,真是令人厌烦。”
“不急,先晾着他,对抗杀之法则太耗费心力,我睡一觉再说。”
千阳沉默片刻,神情依旧毫无波动:“也许是因为你太纵容顾渐了,所以你才很累。”
陈酒知道千阳在担心自己:“我的底线尚在,我顺着顾渐,大概只是在对他撒娇。”
“顾渐也许并不是值得你完全依赖的人。”
“他很温柔,所以即使我依赖他,他也不会伤害我。”
“他把你玩成那样你还觉得他温柔?”
陈酒:……
他的脸唰得红了:“你看到了?”
“无意中注意到了。”
陈酒捂住脸:“抱歉让你看到那么糟糕的画面。”
“不糟糕,想和喜欢的人做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但顾渐毕竟没有接受你,你这样随他玩弄,只会让事情更糟。”
“我明白的。”陈酒轻笑道,“我只是忍不住想要任性一下,不会一直任性的。”
因为也许顾渐还是愿意保护他,却没法,再一次喜欢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