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收缩。
青年把他那孽根抽出去,陈酒缓了好一会才恢复神智,意识到被哺育了精液的身体好像确实感受不到饥饿了。
好家伙,双儿的身体还真能靠精液吃饱。
他的花穴不断流出刚才被阴茎堵住的淫水和精液,大腿全湿了不说,脚下的地都湿了一片。
陈酒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张着腿,花穴被撑得微微张开口,抽搐着继续吐着淫水。
青年注意到穴口流出的淫液还带着一丝艳红,微微诧异:“你是第一次?”难怪这么紧,炉鼎的效果也格外好。
陈酒哑着嗓子,有气无力道:“我看起来不像吗?”
青年道:“你的反应太淫荡了。”
陈酒:……
青年冷淡道:“你一个双儿在晚上独身来到此处,倒像是那种随时随地发情的烂货。”
陈酒很郁闷:“所有双儿都随时随地发情好吗?”
青年皱皱眉:“你莫非不知道?”
“什么?”
“双儿只要开苞,会更淫荡。”
陈酒:xxx!
青年没骗他,才餍足片刻的身体,很快又开始流水。
陈酒这才知道眼前的青年为什么一直没提裤子,看着刚才在他体内直捣黄龙的孽根又直直立在他眼前。
青年有一根青筋虬结的大鸡巴,尺寸本就离谱,勃起时更是吓人,怪不得陈酒刚才觉得子宫口都要被捅开了。
青年是高阶修士,没有体毛,那深色的狰狞怪物就那么突兀地立在那里。陈酒擦了擦口水。
呸,自己能不能有点骨气!
青年揪住陈酒的衣领,把他拎起来:“趴好。”
陈酒把忍辱负重忘了个一干二净,脱口而出:“你特么找死!”
青年嗤笑一声:“找死?就你?”
玛德,老子早晚捅死你!
两人的差距太大,青年硬把他翻过来压在树干上,陈酒意识到要发生什么,挣扎道:“你不是说不逼我吗!”
青年的目光扫过他白嫩臀肉间兴奋地张口流水的粉嫩菊穴,这具身体的主人显然不像他嘴上表现的那样贞洁,青年淡淡道:“我不喜欢欲擒故纵。”
“你哪来的脸!去你妈的欲擒故纵!”
“需要我提醒你,你刚才是怎么脱了裤子往我身上爬的吗?”
陈酒无言以对,突然感觉到什么东西抵在自己臀缝间。
他这淫乱的身体一意识到有鸡巴要进入自己,就兴奋地不管不顾,陈酒的理智瞬间崩塌,只担心起一件事:“很大的……能不能进去啊……”
青年冷淡道:“淫水很多,够了。”他一巴掌重重拍在陈酒的屁股上,“放松。”
陈酒忍不住撅起臀部,青年毫不怜惜地把阳物捅进了后穴。陈酒清晰地感觉到硕大的龟头撑开狭窄的甬道,甫一进去,就蹭过了那点。
陈酒惊叫一声,好奇怪……但是好舒服~
青年淡淡评价:“骚点够浅,你还真是适合被人玩弄。
陈酒没空反驳他,只是心慌地想要逃离,可青年的阳物微微有些弧度,刚好死死嵌进后穴,他一挣扎,阳物反而进得更深。
“嗯~不、不要!”
青年无视他,死死把他按在树干上,强行用那根狰狞巨物插开甬道。早已挺立的小陈酒被迫和树干摩擦,陈酒却只觉得舒服,无人抚慰的阴蒂又骚痒起来。
“嗯……那里好痒……摸一下……啊啊啊!”
阳物抽插带出的水声和陈酒的淫叫声一起在夜晚的树林里回响。陈酒很快又高潮了,潮吹和前面的射精一起袭来,后穴想要喷水又被堵住,那种憋涨感像是憋尿一样。
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