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双腿夹住足有一人粗的树干,把阴蒂暴露给粗糙的树皮,用仅剩的力气扭腰摩擦凸起的树瘤。
他的后穴夹着男人的阳物,还主动让花穴被树干肏,这想法刚进入脑海,陈酒就羞耻地又射了。
他站不住,倒在青年怀里,青年只是把他按在树干上继续抽插。
陈酒身体虚弱,又初次承欢,没多久就眼前一黑。
“九少爷!九少爷!”
陈酒迷迷糊糊睁开眼,意识到玛德昨晚那个变态直接把自己做晕了。
周围几个下人围过来,把他扶起来,称赞他:“少爷真勤奋,小茑说九少爷不见了,原来是勾引男人去了。”
陈酒这才发现,自己只是被草草盖上外衫,身体上全是青青紫紫的指痕。
还好那个混蛋姑且把裤子给他穿好了,没让这些人发现他的两个穴口里全是男人的精液。
在原身的记忆中,双儿婚前失贞好像是很严重的罪行。
只是,陈酒觉得身体更敏感了,连衣物摩擦都让他几乎高潮。那混蛋说的没错,被开苞以后,身体更淫荡了。
“九少爷总算开窍了,快禀报给老爷。”
“不知道是其他哪个少爷有幸猥亵九少爷。”
“嘻,少爷您的骚乳怎么又硬了,裤子也都湿了,可惜奴才们不好伺候您。”
陈酒忙把衣服穿好,他真是受够这个见鬼的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