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
他应该趁顾渐手无缚鸡之力,揍顾渐一顿再跑路。
顾渐的语气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怎么?想杀了我?”
陈酒摇摇头。要是前几日,如果有机会他可能真的会手刃顾渐,但之前面对陈天皎,顾渐愿意信任自己,算是自己欠他一个人情。
彧界和千阳界的观念也不能一概而论,在顾渐眼里,估计和双儿做爱与吃了个丹药一样普通。
说起来,刚遇到顾渐的时候他也说了自己如果不愿意不会强上自己。
顾渐虽然蛮横无理,但杀了他似乎有些过分了。何况就算被男人睡,自己总不能寻死觅活吧。
顾渐不知哪来的自信:“我就觉得你不会对你夫主怎么样,再说你也杀不了我。”
“哈?”
顾渐指指自己的胸口:“你还真是没有常识,试试?”
陈酒用灵气化作一道匕首,想试着划一下顾渐。
然而这念头甫一出现,陈酒感觉花穴中的契印一热,他瞬间动弹不得。
顾渐点出一道微弱的灵气,陈酒才恢复行动能力,陈酒抓狂了:“契印还有这作用?”
看来短时间内他揍顾渐的目标是完不成了。
顾渐点点头,脸色有点苍白。陈酒想到散尽灵气对修士的身体负担极大,好心地伸出手,按在顾渐肩膀上,试探性地给他输了一点自己的灵气。
顾渐不知是修行什么功法,灵气狂躁得厉害,两人的灵气甫一接触,陈酒的灵气就被搅碎了。
好在双儿的灵气本就攻击性不强,陈酒又修行了幻惑神典,灵气带着幻术特有的安抚性质,多少平复了一些顾渐的灵气。
顾渐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我以为你讨厌我。”
“算是报答一点你之前的信任。”
顾渐平静道:“我的修为没恢复,暂时不打算回家族,现在给不了你什么。”陈酒不明白他在说什么鬼话,摇摇头:“我不会问你要什么的。”
顾渐的目光在他脸上停顿了一下,然后道:“坐下。”
“干嘛?要干就干,不干……我求你就是了,别花里胡哨的。”
顾渐厚颜无耻道:“我想躺你腿上。”
“……我给你拿个枕头。”
“我只是灵气消散了,身体还是比你一个聚灵境强得多,你要喜欢被强迫我也不介意。”
陈酒无语了,他自暴自弃地坐在顾渐旁边:“躺吧。”
“你这是什么坐姿?双儿能不能有个双儿的样……”
“你到底躺不躺?”
顾渐枕在陈酒的大腿上,闭上眼:“我头疼。”
陈酒心道你的脑袋怎么这么重,却还是把自己的灵气输送给他。陈酒的灵气很柔和,顾渐觉得灵气流过的地方都暖和起来。
他道:“弯腰。”
陈酒不明所以地照做,顾渐单手扯开他的衣襟,含住他颜色浅淡的乳首,轻轻吮吸起来。
陈酒闷哼一声:“你、你干嘛!”他被吸得浑身发软,也没精力挣扎了,情不自禁地把乳首喂给顾渐。
陈酒的喘息渐渐变成娇吟,顾渐总算松了口,坐起身:“你先喂我我再喂你,很公平。”
乳首早已凸起,陈酒却嘴硬道:“你灵气都没恢复,能不能省点力气。”
“哦?那你给我解释一下公子远为什么在你房里待了许久?”
“……”个人隐私呢!
顾渐轻轻抚摸陈酒的大腿根部:“失了贞就迫不及待地让他干?他肏你舒服还是我肏你舒服?”
穴口最喜欢被羞辱,高兴地流着水,但陈酒现在脑子还算清醒,他按住顾渐蠢蠢欲动的手:“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