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是纯聊天!”
“聊天?你是我的人了还敢和别的男人聊天?”
“……”这贱人没救了!
“怎么?不认错?”
“我根本就没犯错好吗?”
顾渐道:“你既然不急,三日后我再肏你。”
陈酒哦了一声,裹好衣服转身就走。
三日后的一大早,陈酒便被嬷嬷拉到了一个巨大的石台上。陈酒打不过嬷嬷,被迫赤裸着身体跪在台上,台下还围了许多人,陈酒真不知道自己是该捂一下关键部位还是不该捂。
石台上满是细密的纹路,似乎是什么古文字,陈酒琢磨了一会,没看懂,问嬷嬷:“这是要做什么?”
“家法。”
哈?他就跟公子远说了几句话还要家法伺候吗?而且以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肯定不是什么正经惩罚!
陈酒赤身裸体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围观着,穴口不自觉地就溢出水来。
该死……这具身体真的是……
顾渐这时才现身,看着陈酒不自觉地绞紧双腿,用大腿肉夹弄阴蒂:“这就发骚了?”
“你、你叫我来做什么?”
顾渐啧了一声:“平日不叫夫主也就由你,肏干你的时候总要叫的。”陈酒无奈道:“夫主,您要上我就上,不上就放我走。”
“张开腿。”
陈酒心道无非是强奸和苟合的区别,坐在地上打开腿,又挺起腰,顺从地让顾渐把他两个小穴的玉势抽出来。
两张小嘴轻而易举的高潮了,陈酒倒在石台上,已经爽得上了头:“夫主~快插进骚穴~”
顾渐只是把什么东西塞进他的后穴,陈酒原以为是玉珠,但穴肉的触感似乎没有玉珠那么坚硬。奇怪,头脑似乎清醒了一些。
顾渐道:“定神丹,让你保持理智。”
陈酒坐起身,虽然他的身体还是不断流水,但不至于意乱情迷了。
陈酒不解:“为什么用这丹药?”
“平日你服从我都是发骚的时候,今天你清醒着也要学会屈服。”
陈酒:……这有点难。
“跪下。”
陈酒慢吞吞地在冰凉的石地上跪下。穴口还兴奋地不断开合,陈酒浑身发烫,思维却很清晰。
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像个性奴一样在众人面前跪着等肏。
陈酒说不上来是自己是觉得耻辱愤怒还是悲哀自嘲,但他也没有徒劳地挣扎。不出意料,顾渐抽出了炽神鞭,躲避没有意义,陈酒生生挨了一鞭,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这次伤口没有出血,只是在白皙的背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炽神鞭上附了顾渐的灵气,伤口像被火焰持续烧灼着。
陈酒颤声道:“夫主……酒儿错了。”
顾渐又是一鞭抽在他背上:“错在哪了?”
陈酒的脑中嗡嗡作响,他立不住身体,跪趴在地上,挺翘的臀部随着动作颤动着,臀缝不断溢出淫水。陈酒疼得泪眼朦胧,但他的眼神依旧平静,他抬头与顾渐对视:“酒儿不该和别的男人说话。”
炽神鞭悬在空中,灵蛇一般扭转,然后重重抽在陈酒的臀部,某个恶劣的操控者道:“错在你的淫乱。”
“……是,都怪酒儿太淫荡了,请夫主责罚。”
陈酒压抑住喘息,他的身体很兴奋,却因为疼痛,一直无法达到高潮。
顾渐淡淡道:“张开腿。”
陈酒只是浑身颤抖着爬起来,坐在地上,露出水淋淋的深粉花穴,顾渐摸出一个瓷瓶,把里面的白色膏药浅浅抹进他的花穴。
陈酒忍不住夹住顾渐的手指:“是……哈啊、春药?”
“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