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玉势抽出来,花穴兴奋地像失禁一样流水,那人笑着对他道:“骚货,你猜猜你多久能怀上我们的孩子?”
陈酒瞳孔一缩,双儿极难与非结契者以外的人受孕,除非,在阳精失效的状态下长时间交合。
难怪这些人要专门等阳精失效!
陈酒咬咬牙,他们有五个人,自己现在没力气反抗,除非,等男人意志最薄弱的时候偷袭。
射精的时候。
啧,真不想被奇怪的男人碰啊。
“轰!”
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几人齐齐一震,好强大的灵气波动,连附近的空间都有一瞬间不太稳定。
陈酒抓住他们发愣的机会,挣脱而出,往外面冲去。
有人却突然出现,一把抱住了他,陈酒一惊,但是熟悉的灵气波动让他放松下来:“……顾渐。”
顾渐轻声道:“你没事就好。”
那几名修士看到顾渐,瞬间慌了神:“少族长……这是、族中的命令,我们只是听命。”
顾渐置若罔闻,只是抬手挡住陈酒的眼睛:“血腥的画面,少看。”
附近的灵气还是有些混乱,顾渐抱着陈酒飞到了没有被波及的地方。
陈酒扯扯顾渐的衣襟示意他放自己下来,他浑身发热,但有点担心顾渐:“你的灵气……好乱。”连他一个先天境修士都能察觉到顾渐的灵气失控,刚才那声巨响不会和顾渐有关吧?
顾渐道:“没事。”他侧开眼,没有看陈酒,“对不起,是我失约了。”
陈酒没想到一向任性的顾渐还会这么直白地道歉,笑道:“别在意,你不回来我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我控制不住身体而已。”
他还以为顾渐不记得他了,这不是回来了嘛。
顾渐看着陈酒,沉默片刻,然后抬起他的下颌。陈酒以为他是想要,都准备脱衣服了,顾渐突然低头吻上他的唇。
陈酒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是顾渐……第一次吻他。
他吓得推开顾渐:“你、你干什么!”
顾渐顿了一下:“下面都让我摸透了,亲一下又如何?”
好像是哦。
顾渐又道:“以你的淫荡程度,上面的小嘴估计也很敏感。”说完就搂住陈酒的腰吻他。
他只是细细舔弄陈酒的上颚,陈酒本来下意识用舌推拒他,很快舒服得主动吸吮他的舌尖。
顾渐知道他更喜欢粗暴的,抚摸他的侧腰让他放松,舌头向他的口腔深处顶弄。陈酒觉得嘴仿佛也被什么肏了一样,软在顾渐身上一个劲哼唧。
顾渐今日倒是很急,阳物在陈酒双腿之间顶起,陈酒用花穴隔着裤子讨好地摩擦阳物。
顾渐这才放开他,用拇指把他嘴角的涎水抹去:“我的灵气有点失控,我感觉……很烦躁。”
陈酒呵了一声:“我看你是躁动。”
话是这么说,但陈酒的身体刚被那些人挑逗过,早都不行了,但他还记得顾渐的调教,不敢求顾渐进入他,只是试探性地替顾渐解开腰带。
陈酒抬眸见顾渐没有发怒的意思,才半跪下来含住他那物舔弄。
顾渐把手轻按在他的头顶:“今天这么听话?”
陈酒的嘴被阳物堵住,无法开口,他心道被打了那么多次,傻子都记住了。
顾渐心情好,没再欺负他:“自己掰开。”
陈酒松了嘴,扒着顾渐站起身,分开双腿,解开腰带。
他的衣服在刚才就被划得破破烂烂,连亵裤也不知被丢到哪去了,一脱裤子,湿漉漉的花穴就露了出来。
顾渐把手指探进他双腿之间,揉捏他的阴唇,陈酒抱住他,小动物似得轻吟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