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酒本想自然而然地跳过这个话题,顾渐却一直看着他,陈酒咳了一声:“怀孕这种事还是互相喜欢的人做比较好,要不然对孩子不好。”
顾渐收回目光,平淡道:“也是。”
之后顾渐花了些时间把阳精射在他穴里,顾渐见陈酒衣衫不整,把他的紫色大氅披在陈酒身上。
然而陈酒的裤子刚刚被顾渐脱了,衣服的关键部位也都被划破了,一件松松垮垮的外衫并不能解决问题。
顾渐见他赤裸的双腿上还不断流下淫液,却并不穿好外衣,挑眉道:“你在勾引我?”
陈酒吓了一跳:“我只是没力气了。”他拉了拉顾渐的衣服,粉嫩的乳首半遮半掩。
顾渐想到自己刚才只顾抱着陈酒,都没空玩弄乳首,便又把陈酒按在地上,含住乳首。陈酒挣扎了片刻,很快便打开腿顺从了。
来回折腾许久,顾渐才终于放过他,把玉势塞进红肿的穴口,堵住阳精。陈酒见那玉势有些熟悉,还是之前有“渐”字的那对,诧异道:“你刚才走的时候还拿上了?”
他记着玉势被那些人撂在地上了。
顾渐嗯了一声。陈酒哑声问:“拿这做什么,我有好多。”
顾渐皱皱眉:“这个不一样,是我送给你的。”
陈酒:……
这家伙,好幼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