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皱起眉:“什么鸾凤灵鼎?我看你是哗众取宠的疯子。”
顾渐和陈天皎都是一怔。鸾凤灵鼎的交合不能自控,顾启怎么可能不知道陈酒是炉鼎体质?
顾渐想到了某种可能性,看向陈酒。
陈天皎不知道陈酒使了什么法子,气急败坏道:“老爷,不管怎么说,这人天性淫荡,肯定会勾引少族长的。”他又娇声对顾渐道:“顾少爷,皎儿的处子之身是您破的,皎儿自知身份低微,不求名分,只是在您身边服侍您,鸾凤灵鼎的效果可以叠加,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陈酒心道以陈天皎那张清纯的脸,高潮时大概很诱人吧。不过顾渐吃过那么多美人,还真不差一个陈天皎。
顾渐只是看着陈酒:“你怎么不说话。”
陈酒愣了一下,一句“主人“差点脱口:“我以为你不让我说话,我不能说。”
他这样乖巧,反倒显得委屈了。顾渐心底一动,他其实明白的,如果他想留住陈酒,至少他不能再让陈酒属于父亲,于是顾渐转头对顾启道:“父亲,我想要他。”
其余三人都懵了。
顾启先回过神,气疯了:“他是你庶母!你和他有染也就罢了!你还想直接把他要过去?”
顾启看到陈酒还站在顾渐身旁,斥道:“还不滚过来!”
陈酒脚上的枯荣锁一紧,疼得他浑身一颤,顾渐皱皱眉,紫色灵气打在枯荣锁上,阻断了顾启的灵气,他挡在陈酒面前:“父亲,您并不在乎一个妾。”
“他是给你下了什么迷药了把你迷成这样!”
“我只是喜欢他的身体。”
“他遇到我之前不过是个孤身一人的双儿,被多少人碰过你知道吗!你也不嫌脏!”
“您都不在乎,我为什么要在乎。”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父亲,是我的错,但我想要他。”
顾启气得额角青筋暴起:“你不是从来不向我道歉吗!你竟然为了他道歉!你若要他就当没我这个父亲!”
陈天皎一直怒视陈酒,闻言尖声道:“都怪你这个贱人勾引少族长!”
陈酒这才回过神,他不知道顾渐为何突然要下自己,但是他很清楚,自己不值得让顾渐和他父亲争吵。
陈酒扯住顾渐的袖子,示意他闭嘴,然后对顾启道:“不是顾渐的错,怪我勾引他。”
顾渐皱眉看着他,顾启冷笑一声:“勾引?你是什么性子我不知道吗?你向来不知廉耻地装清高,何时还学会勾引别人了?”
陈酒挑眉道:“怎么不会?”他随手解开身上的紫衣,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顾渐似乎帮他把身上的痕迹消除了。
陈酒回身贴在顾渐身上,抬起一条腿,他刚才从顾渐床上醒来,外衣底下自然什么都没穿,花穴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
顾渐的目光扫过,不免在那处隐秘之地多留连了片刻,陈酒便用指腹抚上顾渐的胸口,软软滑下:“大少爷,酒儿的衣服不太合身呢,能替酒儿换一件吗?”
顾启气得半天没说出话,合着陈酒往日的冷淡是因为对自己没兴趣,对着自己儿子倒是恨不得扭出花来。
陈天皎比顾启还要生气:“你、你一天装得高傲,怎么如此下贱!”
陈酒没空理他,只是感觉到自己故意用花唇磨蹭的某个部位硬挺起来,陈酒一愣,前几日他百般被折辱,顾渐也对他兴致不大。
顾渐捏住陈酒的下巴:“父亲生气了。”
陈酒踮起脚让阳物对准花穴:“哎~可是大少爷能给更多不是吗?”
他演得太像,让人忍不住把这个淫乱的小妖精肏出水,顾渐隔着衣物用勃起的阳物戳弄穴口,陈酒呜咽一声,大腿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