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着?然后他抬头吻上了顾渐的唇。
顾渐愣了一下,把这个浅浅的试探变成了深吻。等陈酒软在他怀里,顾渐才放开他:“想好了吗?”
陈酒低喘着道:“已经……拿过了……奖励……”
顾渐一愣,是只要一个吻的意思吗?他一时觉得陈酒也许并非一点都不在意他,脱口而出:“小酒,留下好不好?”
顾渐知道,陈酒不喜欢自己,可他想让陈酒留下。
陈酒突然清醒了。其实他突破法相之后,就足够保护腹中的孩子了,他早就可以走了,那为什么不走?
他该走了。
再这么下去,真的就……
顾渐轻声问:“你还是想走?”
陈酒见他神情落寞,心底一软,道:“不走了。”
虽然,是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