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榻上,汗水已把木榻湿了个遍。
宋莘泄了几回身,躺在傅昭临身上,便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人肌肤相亲,宋莘脸颊贴着傅昭临的胸,听到对方的心跳声,如擂鼓似的。
傅昭临把手放在她的脑袋上,手指插进发缝里,拇指细细揉着,也许久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宋莘后背被晒得有些烫了,她才伸出胳膊,摸在傅昭临喉结上,按了一下。
大人。
她声音有些哑,有点热。
这个会儿说热其实已经晚了,宋莘头一次出这么多汗,怀疑自己身上都开始臭了。
她摸了傅昭临一下,就撑着胳膊想自己坐起来,傅昭临按着她的腰,没让她费力,自己坐起来,把窗户帘子拉上了。
帘子一拉,屋子里立马暗了许多,也凉快了许多。
宋莘却躺不住了,心觉自己身上又脏又臭,全是汗,就想洗洗身子,
别动。
她一扭,傅昭临就在她臀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十分响亮。
宋莘挨了这一下,心中又委屈又羞耻,感受着臀上火辣辣的疼,她眼圈又红了。
傅昭临感到胸口一湿,抬手摸到她一脸泪,心口就跟着窒了窒。
怎么就哭了?
他翻身把她放躺在榻上,交合的地方总算抽了出来,堵在里面的精液被带出来一些,顺着宋莘的大腿便往下淌。
宋莘心里感受着,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傅昭临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心里便有些躁。
看着宋莘单薄的身子,又瞧她的脸,宋莘不与他对视,傅昭临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了一会儿,又觉得没意思。
躁了一会儿,傅昭临总归先平静了下来,把人压在身下,亲了一会儿,安慰道:又不是真的打你,委屈什么?
宋莘这会儿止了泪,低声道:疼。
真的很疼?
傅昭临不觉得自己用了力,可偏头去看她后臀,确实红了一块,他便没什么可说的了。
人是他弄哭的,可傅昭临心里清楚,宋莘刚刚哭起来可不单是为了这个,她心里装着事,不愿意告诉他,还把他防得死死的。
傅昭临自嘲一笑,还是揽着腰把人勾在自己怀里。
若是换作其他人,他可以不择手段把人驯得服服帖帖的,可对着宋莘,他下不去这手。
要是还觉得疼,你可以打回来。傅昭临咬着她的耳朵道。
真的?
宋莘一愣,显然是有些惊讶他会说出这种话来。傅昭临是谁呀,让她打他,那不是老虎身上揪毛,不要命了?
她这会儿平静下来,也觉得刚刚那场哭确实反应大了些,本不该哭的,她与傅昭临之间的一切,说白了,确实是她自愿。
傅昭临对她好,但算不上特别好,只能说没亏待她,她仰人鼻息,也不该奢求太多,时候到了,他们自有散场的时候。
刚刚只是情绪上来了,一时止不住。
所以你要还回来?傅昭临的手在她腰上打着旋。
宋莘佯装思索了片刻:还是算了,就当大人欠我一次,这样可好?
以前没看出来,宋三小姐还挺会做买卖。
傅昭临一顿,在她臀上揉了几下:可以是可以,不过亏的是我,还需得从你身上找点补才够你的本。
这么说着,就开始在宋莘身上乱摸起来了,摸着摸着,又忍不住把人压在身下,抬起她一条腿,放在自己肩上。
傅昭临这回是从正面进入她的,他一手抚着她的脸,低头吻她的嘴,另一只手揉她的乳肉。
宋莘一条腿搭在他受伤的地方,心里慌乱,怕把他的伤口蹬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