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敢乱动。
她心中有些愤懑,这傅昭临急色起来是个连命都不要了的,好好缝合起来的伤口,被他这么一弄,指不定要扯成什么样。
傅昭临吻了她一会儿,看她始终瞪着眼,便恨恨地在她唇上咬了两口。
一直瞪着我做什么?
他用力在她身体里撞了两下。
宋莘被撞得身子酸软,依旧低声同他掰扯:大人的嗯、伤口要裂了啊!
裂了就裂了,大人高兴。
能说出这种话,定然是疯了。
傅昭临哑着嗓子,蛮力冲撞了一会儿,便抵着她的穴射了。
他这回射得深,阳具抵着宫口尽数射在里面,末了还就这么堵在那儿,不让东西流出来。
过几日春围祭祀,大人带你出去逛逛。他低头咬她的唇。
宋莘的唇被他咬得又红又润,她摇着头,下意识就要拒绝。
傅昭临这次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这回由不得你,必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