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胖子的心情一下子复杂起来。本来没什么,他这回真的觉得欠了人家一个天大的人情。他都做好了被人骂一顿然后赔钱的准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愣了半天,一直反复在说:“小兄弟,你的心太好了。”
江诗长这么大,从来没人这么夸过他,不止该高兴还是该疑惑。
江羽在一旁不耐烦道:“行了,韩子威,磨磨唧唧没完了?你把这事儿赶紧结了,咱们赶紧走吧。今天是我爸做东请客,要迟到了面子上过得去吗?”
胖子问:“要不留个电话吧,有事你就找我。”
江羽插嘴道:“我们还要赶饭局呢,你让张主任招呼他就行了,他又没大事。张阿姨,你可一定要负责好他。”说着,使了一个眼色。
那女大夫还在一旁谄笑,带着一脸兴奋,连连说:“一定,一定。”
江诗听了,心里有点鄙夷,但脸上还是露出了笑容。他仔细看了看手里的身份证,凑过头冲胖子耳边说:“别装了,给这种人顶罪你不觉得冤枉吗?”
他笑着用身份证拍了拍韩子威惊愕的肥脸,带上三个保镖,往医院一楼的玻璃门走去。
张主任说,这个点不是探视的时候,她先领着他们四人去三楼的医生办公室取了碘酒消毒,用纱布做了一个简单的处理。路过医生公示栏时,江诗才发现她居然是这家三甲医院的妇产科主任,医院里来来往往的有不少病人、护士和医生,她一路走一路和人打招呼,时不时站一会儿,聊上几句。江诗的大姨妈也是这样的性格,碰上熟络的人总要拖拖拉拉,万佩儿给她妈取了个花名叫作“挂钩”,走哪挂哪。张主任到了五楼骨科办公室,又给“挂”那了,指着走廊的方向说:“你们自己进去吧,小声点,不要吵到其他病人。”
“奇怪,她直接在这里找人上药就行了,为什么非要带二少去一趟三楼啊?”
在走廊里,鹏一边走一边问。
“我也不知道,”萨耸了耸肩,“可能是为了少惊动一点人吧。”
“才不是呢,”江诗说,“有你们三个在我后面跟着,人还惊动的少吗?我估计她是故意秀给自己科室里的人看。”
“看什么?”马克问。
“看她和江董事长的儿子关系好呗,人家出事了就只找她。”
萨蹙眉道:“二少,你是说刚刚那个叫江羽的男人吗?你认识他?他是谁呀?”
江诗低着头出了会神,才笑着对三胞胎说:“他呀,他是这家医院董事长的宝贝儿子呗。有人上赶着巴结,也是应该的。”
“人民医院不是公立医院吗?”马克问。
“宝贝,有一种叫股份制的东西你听说过吗?财政局没钱,我们市里的医院几乎都给托管了。江家现在富得流油,医生们也跟着发了财。旁边新建的小区前一段还给员工团购了两栋呢。江董事长被人家报社的人封了一个「药神」,只手遮天,不知道找了什么关系,把这篇新闻报道都给压下去了。”他沉默了片刻,抬头问:“厉害吧?”
“医院都能承包吗?”
江诗笑了,“现在连拍违章的都能承包出去,还有什么不能承包的?如今的社会只要有钱啥都有可能。”
“那服务会不会更好一些?”马克又问。
“不知道,起码药价是贵了不少。”
“泰国比这好多了。”鹏直愣愣的说,“我们一年只要交30泰铢,相当于人民币6块钱,就可以去公立医院免费看病,大家只要交一个挂号费就什么钱也不用交了。”
萨摇着头说:“免费不等于有用,去公立医院看病,水平如何还要看运气。吃得好算你运气好,吃不好算你倒霉。我们哪次不是买保险去私立看?中国还是很了不起的,公立医院能做到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