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你说,一个人坐禅到万籁俱静,漫天星光,不如有人走近你,说,我回来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牵挂你。】
江诗曾经跟直说,他对男人的感情非常复杂。
我嫉妒你但不恨你。
我喜欢你但不爱你。
我想要你但又怕你。
即使这么复杂,他也愿意永远记住他们。
相眠静夜,各自离去。
孤独黑暗,一往无前。,
一个灵魂在泥泞的肉体居住,在渺小的地球上,与星空有了呼应。
天地浩大,流星飒沓。
白露蒹葭,一场繁华。
【我只知道。我牵挂你。】
她问:“牵挂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直说:【软弱。】
“软弱?”
【嗯,软弱。】他说,【外面都是坚硬的,里面都是软弱的——你成了我的弱点。】
万佩儿忍不住笑了,“你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听起来,像个大河蚌。”
【如果我是河蚌,你就是珍珠——你就在我心里面。】直说:【就像砂砾进入河蚌,灵魂嵌入肉身。它感觉到了流水,砂砾,与时间的静止。它会感觉到不安、喜悦与真切的疼痛。】
“弱点?——那不是很不好吗?听起来像肿瘤,应该被摘除掉。”她说,“如果你的牵挂是一种病症,那你应该痊愈才好。佛教有一部《心经》,里面写「无挂碍故,无有恐怖」,你本来无所挂碍,无病无灾,遇到我这一颗砂砾,跑进你的心里,岂不是受罪吗?我们人类也懂因果轮回,我不想成为你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