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两名狱警先后离开了禁闭室,留下意识恍惚的赵广龙在屋里。
安静的禁闭室里除了赵广龙微弱的呼吸声外,再没有了别的声响。
催情气体不间断地被赵广龙吸入体内,也催发着他的身体逐渐变得燥热。
“唔唔”虽然明知无用,可赵广龙还是下意识地摇起了头,他目光混沌地望着一处,静静地感受着自己被锁成一团的阴茎里又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三天之后,吴世豪终于再次出现在了禁闭室里。
“哟,这是睡着了吗?”吴世豪笑着攥住了赵广龙的头发,稍稍拉高了对方的头。那副削薄的唇与线条优雅的下巴被口套牢牢封着,鼻腔里呼出的气雾不时让氧气罩里产生白色的水汽,而那双漂亮的眼此刻正安稳地闭着,只有柔长的睫毛随着不规则的眼动轻轻颤抖,显得静谧而安详。
“醒醒,赵先生。”吴世豪没有耐心等赵广龙醒过来,他取下对方的氧气罩,抬手不轻不重地在对方的面颊上拍了拍。
昏睡中的赵广龙轻轻呻吟了一声之后,这才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已经失去了之前的清澈,带着一丝迷离望向了不知何时出现在屋中的吴世豪。
“被关了这么多天,感觉如何啊?”吴世豪抚摸着赵广龙的脸,然后将他的脑袋推到一侧,动手解开了绑在对方脑后的口套束带。
“呃”嘴里那只粗大的软胶阳具口塞终于被取了出去,早已双颊酸痛的赵广龙立即下意识地张开嘴,他的唇色有些苍白,可他的舌头却是漂亮的殷红。
吴世豪玩味地看着被药物和长时间的禁闭折磨得神志恍惚的赵广龙,将自己的手指伸到了对方的嘴里搅弄了起来。
“唔”赵广龙逐渐恢复了意识,他愤恨对自己百般蹂躏的吴世豪,当即就软软地冲对方的手指咬了下去。吴世豪当然知道现在的赵广龙是没有什么力气的,他不以为意地让赵广龙有气无力地咬着自己的手指,一手抚着对方滚烫的额头,突然露出了一抹令对方感到不安的冷笑。
“今年你的家人还没来探视过你吧?”吴世豪柔声问道。
赵广龙被吴世豪戳到心头痛处,不觉一怔,就连咬住对方的牙也缓缓松开了。
像他这样已经被抛弃掉的棋子,还有谁会愿意来探望他呢?父亲外逃,妻子离婚,只有幼年的儿子或许还对自己抱有一分来自天性的亲情了吧?
“你儿子的探监申请书已经送到了哦?你想见他吗?”吴世豪继续笑着问道。
赵广龙双唇动了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知道自己能否见到儿子并非他的意愿可以决定。
“你之前违反监规,本来按照规定是会被取消掉今年的探视资格的。”吴世豪一边说,一边动手将赵广龙从床上解了下来。赵广龙被绑了太久,一时也坐不起来,只能仰面躺在床上缓缓地喘息。
“不过,我还是想再给你一个机会。如果好好表现的话,说不定我可以取消掉对你的处罚,那样你就可以见到你的儿子。”吴世豪的声音就像恶魔的低吟一般围绕在赵广龙的耳畔,充满了危险,也充满了诱惑。
“很久没有见到那孩子了,你很想他吧?只有那孩子不嫌弃你,还肯叫你爸爸呢。我要是有这么个儿子,我一定好好服刑改造,争取能够早日出去见到他。”吴世豪拉了张椅子在赵广龙对面坐了下来,不慌不忙地点了根烟。
嗅到令自己讨厌的烟味,赵广龙闷咳了几声。是啊,吴世豪说得对,他想念自己的儿子,虽然一开始,他以为自己不会和这个儿子有多么深厚的感情,可是当他第一次抱起对方,第一次听到对方糯糯地叫自己一生爸爸时,那种发乎天性的父爱令他那颗冷漠的心也为之一动。
前两年他刚入狱的时候,每年几次儿子的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