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就是他最快乐的时候,而不知为什么今年过了好久,儿子再也没有来过,当然,他也可以理解妻子不愿意带儿子来这里看自己的原因,毕竟身为同性恋的自己,本不配有妻儿。
“你要我做什么?”多日不曾说话的赵广龙嗓音早已变得低沉嘶哑,他转过头,目光直直地望向了坐在椅子上抽烟的吴世豪。
吴世豪跷起二郎腿,笑道:“做什么?过来给我舔舔鸡巴再说。”
赵广龙是有些洁癖的人,即便他以前和吴世豪关系还算融洽的那十年,他也只给对方主动口交过一两次,而那也是基于当时他心情十分好的情况下。入狱之后这两年,吴世豪倒是强迫过他口交不少次,因为怕他会咬人,对方每次都会给他强制戴上开口器。
或许是笃定赵广龙会按照自己说的话办,吴世豪这一次并没有担心对方会趁机咬伤自己。
他甚至放下了跷起的腿,大大咧咧地分开双脚,微微扬起下巴,冲赵广龙舔了舔唇,他还记得多年之前,这个把自己逼到几乎要杀人的金主也曾卑躬屈膝地为自己口交过那么一次,不得不说,对方主动起来,似乎别有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