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折腾的冷汗淋漓狼狈不堪。
粥液混了灰尘,变成了肮脏的灰色,而这粘稠的肮脏颜色现在沾在他的嘴角,他的鼻翼,他无神的眼下,更显得恶心而狼狈。
这样的姿态才适合这样的他。
不是吗?
我把他的头按到在那一堆肮脏的粥液上,任由他瘫倒在那里,像是失去了知觉的人偶。
然后去准备了浴室。
我肯定今晚他会生病,因为他本就虚弱,而且遭受了虐待。
水被混合成舒适的温热。
我把他从地板上抱起来,他的身体很冷,粘满冷汗,而又肮脏不堪,他沾着粥液的侧脸压在我的胸口,把那块衣物也搞成了湿淋淋黏糊糊的一团。
我把他放在温水,一点点的撩动着流水清洗他黏糊糊的脸和头发。
他呆滞的神情终于因为热水的温暖而有了光彩,我看到他看着我,长了张嘴,但却什么都没说。
于是我温柔的挑过他的下巴给了他一巴掌,用手掌为那张苍白的脸添加了适宜的血色。
他回过头,依旧看着我,却依旧什么都没说。
我用淋浴为他冲洗,温热的水从头顶毫无规律的铺洒而下,流过他的额头,眼睫,鼻梁,还有唇瓣,而他却只是眨了眨眼,甚至没有想要摆脱这恶意戏弄的想法。
我甚至怀疑,一旦我离开这里,他会任由自己滑入灌满的浴池里,被水淹没,直至不能呼吸。
或许我只是在诽谤,因为我想要折磨他。
因为我按照自己的想法把他按进了水里,入水的那一瞬间,我确定我感受到了一丝挣扎,然后再没有更多了。
他躺在微微浑浊的水中,冲我微笑。
我几乎是立刻的将他拉了出来,但还是晚了一步。
刻意被吸入的水流给身体带来了极大的反应,他呛咳着,颤抖着在地板上瘫成一团,他咳得那么剧烈,剧烈到我以为他下一秒就会要死去。
但他终究没有死去。
他摊开身子,躺在浴室的地板上,看着我,他在笑,不是表情,只是眼神。
在浴室的灯光下,他抿着唇,黑色的眸子闪着混沌的光彩。
纯情,又极度诱惑,像是在勾引人类的妖精。
他疯了还是我疯了?又或者我们两个全都疯了。
他应该已经几乎没有了所有力气,恶心,冷汗,还伴随着眩晕和疼痛。
他却在对我笑
我再也没有了给他仔细清洗的耐性,给软管接上了奴隶专用的高压喷头。
高压水柱代替我的手掌将他身上的灰尘,冷汗,血迹还有污脏全都冲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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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底下苍白而布满伤痕的肌肤来。
对比鲜明,浓墨重彩,像是开在白骨上的花。
医生视角
这个人并不难找。
只需要一只隐蔽的摄像头,就可以找到一个惯犯,一个卑劣的人渣。
但当那人真正的出现在电脑屏幕上时,我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错觉。
那看起来并不像是一场强奸。
当男人带着极具目的性的接近床上的安若时。
那个整日里只呆呆的,不说话,不哭,不笑,也几乎不动作的孩子笑了。
灿若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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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有被神灵亲吻过的脸颊,晕上浅粉的笑脸在阳光中闪闪发光。
他躺在床上,那个笑容却因为姿态而显得下贱可耻。
那人拉开他的病号服,他就温顺的打开双腿。
然后被进入。
我能看到在男人动作时,他不知何处安放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