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冷漠,就像回到了最初。
那个毫无反应,似乎并不存在灵魂的人偶娃娃。
我合上了电脑,想要冷静一下。
但看到的东西在我的脑海里旋转徘徊,像是摆脱不掉的影子。
他,对谁都会张开双腿吗?
第一个出现在我脑海里的问题可耻极了。
像是从我曾经厌恶的那些嘲讽受害者的人的口中发出的。
他,对谁都会张开双腿吗?
他是你的病人,我对自己说,然后深吸了口气。
影像上显示的那个男人我认得,是这个病人的护工之一。
虽然他呆呆傻傻,并不能表达自己的需求,但,每期为他支付的医疗费总是准时而充足的到账。
所以这个病床上躺了许久的人,可以这样干净,体面的活着,定期更换的消耗品,营养品,充足的护理人手,医疗器械,还有专职到甚至有空闲安装摄像头查探因果的医师。
我不知道他是谁,除了他的名字,可他是那场可耻的案件的受害人这两点。
单单从医疗费上来看,这个人并不缺钱。
至少,比那些被警方救出来的,却是被自己的至亲买进那种地方换取金钱的人们要好上许多。
但这更解释不了受害的理由。
金钱和权力往往绑定在一起,如果拥有足够的金钱,又怎会任由自己陷入如此的悲惨境地呢?
我再次打开了电脑,把那段视频剪辑,发送给那位曾经见过一面的若安的家属。
有些要求,往往病人家属提起来比医生更加容易。
尤其是
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恐怕无法顺利提起诉讼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