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一两个想要白嫖,或者包养的上门痴缠。
但一些小小的手段,就能很快打消他们脑海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但是在黯彻底消失之后,让我想要把客户定为拒绝往来的行为里面又多了那么一条。
改造。
我只是个调教师,并不是个医生。即使有过在黯为那些改造医生打下手的经历,同样也做不来那些精确的改造。
那是在无数失败品的身上得到的手艺。
而自从黯被捣毁之后,那些医生也背负着他们的罪孽,得到了该得到的惩罚。
所以看着眼前的意向图,我只想说。
愚蠢
那是一张从黯流出来的奴隶的身体照片,乳房上做了特写。
我知道这个奴隶,男性,被用特别的药剂开发了乳腺,然后改造了乳头。
那个手术我有幸观摩过,先是将乳头横竖十字切割成等同的四份,再进行的改造。
然而就这个等同,就无比的艰难了。
之后再十字形的伤口中加入十字形的钛合金植入物,那是个四臂的顶端都带有接口的小架子。
然后再将分叉的乳头用金属环固定牢靠,等它长好,就变成了照片里的那种模样。
那个奴隶被改造过的乳腺,并且被一直维持激素水平产奶,但是因为手术割裂了乳管,又再次长好,所以产出来的乳汁,有部分不能顺利的从乳头流出。
医生不得已再次给他做了微型的乳管再造手术。
这让他的乳头变成了无法锁住奶水的微型泉眼,只有被栓子仔细塞住,才能维持所满意的干净。
但那又是另一种折磨了。
而现在,一个正常人,拿着这张照片,放在我的面前,要求我帮忙对他自己做一下相关改造。
我只能礼貌的微笑,然后拒绝。
而实际上,我也的确没有这样高超的水准。
这位客户看起来好像很失望,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向我确认。
然后终于认命,“如果您都说无法成功了,那还有谁能做到呢?可惜黯已经彻底消失了,这些人体的艺术品也一样,我想要保留他们,也只能是妄想吧。”
他把这种撕裂人体得到的结果叫做艺术品,大概也不算的错,但我早已过了对这种艺术品感兴趣的年纪了。
我依稀记得,当时接受这项改造的奴隶,一共有十人,照片上的那个是唯一成功的一个。
剩下的九个因为残缺品的原因,一直没有能够创造足够的利益,且维护成本过高。
最后被刨干净了一身器官,挖干净最后一点价值。
照片里的那个男人,那个唯一的成功品——“幸运儿”就是的藏品之一。
所以,在里尔还算完好的坐在警察局门口等我接他的时候,我还是庆幸的。
至少,他没有真的落到的手里。
但这个想法却又很快就被推翻,因为他提到了他见过安若,的“天使雕塑”。
不是所有的奴隶都能有幸见到的珍藏的,除非,他也是的藏品之一。
但我不知道,他究竟是有多么强大的意志力,才能从的手里全须全尾的走出来。
或许也不算是全须全尾。
但即使是自毁倾向,也比那些被截断肢体,摆放在特定位置当家具的藏品们要好上太多了。
曾有过一个烟灰缸,那是一个漂亮的男孩子,有一双琉璃色的眼睛,他最喜欢的就是将烟按灭在男孩嘴里时,那双琉璃色眼睛里的痛楚。
但伴随而来的惨呼却太过恼人。
让医生摘除了男孩的声带,又在男孩的一次挣扎之后,切掉了男孩的四肢,把他固定在沙发边,做一只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