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的烟灰缸。
后来,厌恶男孩无法管住的口水的,又让医生割掉了男孩的舌头,这下子,男孩充盈着口水的口腔,就真的像个烟灰缸了。
但最终还是在男孩对痛楚麻木的时候抛弃了他,他要医生活刨下了那双琉璃色的眼睛。
没有麻醉,那双被刨下的眼睛里还带着痛楚和恐惧,成为了最珍爱的摆设之一。
而那具被抛弃的无用身体,同样被割下了器官,榨干最后一点利用价值之后,成为了花园里的肥料。
那是安宁吧,死亡。
我不知道。
那位侯倪女士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在乎里尔。
我接到她电话的时候,正在用一本心理学着作打发我无眠的夜晚。
我看了表,那时候不过五点多一些。
那位女士的语气里压抑着愤怒。
但最后又变成了沉默绝望,我对她说了抱歉。
欲望成瘾,可以被戒断吗?这是个好问题。
但欲望作为人类生活的正常一部分即使真的被成功戒断了,那么这个人还是正常的吗?
黯的人可能给里尔再次用了药剂。
但是我也同样给他用过,那些增加敏感度,让人更容易沉溺于欲望的药物。
它们会让奴隶浑身瘙痒,情欲勃发,渴望触碰,安抚,甚至是鞭打,不顾一切的向着任何可以帮助他们纾解欲望的人或者事物展现自己的媚态。
里尔在第一次彻底调教后恢复期里的坚韧和之后的平静,让我以为,这些东西对他根本无法造成影响。
但事实似乎并非如此——他也和他们一样,一样,只是个人类
我把书和手机扔到一边,最终还是放弃的回忆在床上躺下。
但医生的话却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他们有很多选择了自杀。
所以里尔也会去死吗?像那些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