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一天有那么一两个小时可以带出去见人吧!总不能在被我带出门的时候,对着谁都是这么一副骚烂的发情模样。”
这个要求并不难以完成,只要彻底的超过界限的满足他,再给与严厉的束缚,就不难达成一段时间这样的“正常”。
令人头疼的却是他的自杀倾向。
我审视着他身上的伤口,错乱的分布在全身上下,他自己可以够得到的各处。
那显然不是利器,才能造成这样毛糙不平的伤口,以至于某处已经全然愈合,而其中的一部分却依旧会渗出血来。
“你想要死吗?”我用手抚摸他身上还在渗血的创口,不出所料的,引起了一阵无言的颤栗。
他喘息着,发际还沾染着晶亮的汗水,然后转过头来看我,这个角度,仿佛可以看见那张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您会满足我吗?主人。”他的语气虔诚,举止却像是一个大胆的,敢于跟他的主人玩笑的放肆奴隶。
但我知道这是假象。
掩在玩笑下的反问,却比任何时候都认真。
答案当然是,“不会。”我低下头,把他揽在怀里,假装是和最亲密的爱人耳厮鬓摩,声音小到恰到好处,“你忘了你拼了命想要救出来的那个人吗?你想要抛弃他,让他独自呆在地狱里了吗?”
他的眼睛阖上,像是被激怒的闹脾气的孩子。
我无比贪婪的注视着这点生动的反应,就像迷途在沙漠中的旅人渴慕着一片蜃楼。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跪好,但是眼睛却没有看我,“求您惩罚我,主人。”
他说,“求您。”
我擅长惩罚,但惩罚,并不是所谓的疼痛,或者羞辱,有人为此痛苦,而有人却无关痛痒,甚至甘之若饴。
所谓惩罚,就是揭开龙的逆鳞,打断不能触碰的软肋,让其沉溺于无法言说无法战胜的恐惧。
而他的软肋,就是那个他曾经哪怕踏进泥潭,也要去拯救的那个人。
而这又是对他最好的刑具。
因为他没能救下他。
他救出来的不过是一个漂亮仿佛的肉体,空洞无味的躯壳。
“真正的他还在那里挣扎呢。”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求我给他疼痛,但我不愿意给他。
那是另一种抚慰剂,让他可以从内心的痛苦中获得一丝喘息。
而我为什么要给他呢?
是他向我祈求惩罚的,不是吗?
我没有来得及完全打破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定好计划——
——我接到了一个很意外的电话。
来自一个预料之外的人。
我本以为他是条狡猾而狠辣的毒蛇,会将自己曾经做过事情的痕迹全然抹消,彻底隐藏。
他请我来帮忙,调教一只宠物。
他没有说明对方的意愿,这不合规矩。
我答应了。
他在隐隐的炫耀,带着对某些无法放弃的前事的嘲讽。
所以我答应了他。
在这里看到的“天使”并不令人意外,即使我上一次见到他时,他还安静的躺在医院里,被周全的照料着。
而此刻他却被悬吊着,以一种坠落的姿态。在他的后穴里进出的男人,正是给我打电话的那个。
七爷的儿子,若琛。
七爷也在,在这方面,这父子二人的喜好一脉相承,是我曾今的大客户之一。
在我离开黯之后也多有照拂——在那件七爷的猎物被黯抢走的事情发生之前。
我沉默的看着跪伏在七爷身前,起伏着头颅为年过半百的七爷口的人,那是里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