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持着久经训练后一贯的温顺,即使是在做最为下贱的事情,却也不失优雅。
我该猜到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的。
那位女士要从我手里买走他时,我就应该猜到的。
但我却想不明白她坚持要我将里尔再次调教,至少能够一日能够正常几个小时,又是什么用意。
七爷招呼我过来。
脸上带着心满意得的骄矜,说,“你看这,当初我想要的,你却说的藏品绝不会对外出售,现在不是到了我手里?”
他指着被倒吊在屋子正中微微呻吟的那人,“的‘天使’是吧,明明是爷先看上的东西,却被那家伙抢了先,这不兜兜转转,还是要到爷手里。”
那边七爷的儿子若琛终于泄了出来,把家伙收进了裤子里,也上前奉承,指着在七爷胯下跪伏着的里尔说道,“可不是?这家伙先前多硬气,却不想是个绣花枕头,就拿名声威胁了一下,就连先前自己的爱人都能交的出去,现在就连自己不也跪在您的脚下了吗。”
“要我说,那老家伙不顾爹你替他打下的江山,却把掌权的位置交到这么个小崽子手里,现在这下场可不这就是因果报应呐。”
他说的快意,我也只能附和,却直觉的哪里有些不对。
七爷呵呵一笑,又指了在他胯下埋头舔弄里尔,“这人听说也是当时准备调教成藏品的物件,倒是阴差阳错没有完成,就事败身死。可爷我总归不能只享受个半成品,所以还有劳你费神。”
“七爷客气。”我沉了眼神,却觉得大概猜出来了那位女士要求里的一二三来。
一天若有那么一两个小时可以正常见人,那便可以做些需要完全民事能力的行为人才能做的事,和签署的文件了。
而之后哪怕真的再有人翻篇,只要这人还在,便可以随时带出来,堵了众人的嘴。
七爷可当真好盘算。
七爷年事已高,里尔在他胯下含了半晌,那根才微微立起,七爷怕是觉得得了,连忙从里尔嘴里抽出那根东西,将里尔踢翻了去,照着身后那个穴儿捅了进去,激动地冲撞一番,没一会儿,就泄了出来。
却仍旧不知足。
又一脸舒坦的尿了进去。
若琛站在一边看的眼馋,就又要去捅里尔的嘴。
他们两个,没人注意到里尔脸上的表情,我却看到了,那双眼睛里一闪即逝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