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她就知道是这样子——这个没心肝、没担当、没一点记性的笨家伙!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糟糕,”江诗通过猫眼看清楚来人时,魂都吓掉了。“是施蒙,他不是说七点才来接我的吗?怎么提前了!姐,我我该怎么办?”声音里带着恐惧。
“真是没用。”万佩儿批评。
两人合力把光不溜秋的黄平原从江诗的床上抬到了表姐的床上,万佩儿用钥匙锁上了房门,虽说她只在医院实习了一年工作了三个月,但也算临危不惧,所以她很明白越是关键的时候细节上越是不能出错——当江诗颤颤巍巍地想要直接开门时,万佩儿拦住了他。
尽管第二次来到这间屋子,施蒙心里依然有些紧张。他敲了快五分钟的门,门才缓慢地打开了。那个矮胖的马尾辫女孩出现在督察队长的面前,今天的她没有穿睡衣,而是白色短袖加牛仔裤,一副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
“小佩姐,”施蒙彬彬有礼地打了声招呼,很是客气地问,“你还记不记得我?”
她点了点头。
“这束花送给你。”他露出微笑。“谢谢你之前的照顾。”
聪明人。
情商极高的聪明人。
万佩儿在心里给出一个这样的评价。她用冰冷的目光打量着高大英俊的督察队长,和他手里淡黄色的玫瑰花,暗想打动人心最高明的办法,就是珍视他和他所珍视的一切。当然,她敢保证如果自己外貌有一点出众之处,施蒙绝不会对她表达善意,也不会对她这么慷慨大方。毕竟,古语有云,情场如战场。]
“吴大湛在吗?”年轻的督察队长红着脸问。
她沉默地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接过玫瑰花束,用手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然后又一言不吭地走到冰箱面前,继续把超市袋子里的水果一个接一个放进去。
万佩儿这是怎么了?跟她之前亲切的态度完全不同。,
带着疑问,督察队长转身一看,他又一次感觉到呼吸短促起来。江诗光着膀子正在用洗面奶搓脸,施蒙忍不住走上前一把抱住小男友,也不嫌弃那满脸乱七八糟的泡沫,低头就吻。
“操,”江诗吓得够呛,难耐地扭动着,“施蒙你疯了?我姐在家呢!”
“谁叫你诱惑我”
浴室镜子里映出两人模模糊糊的影子,督察队长亲吻着小男友,唇齿纠缠,全身汹涌澎湃着一种欲望,这是一种疯狂的占有欲。
施蒙想,自己算是真切的体会到了情杀案凶手的嫉妒心理。此刻的他,感觉自己随时可以为了江诗杀人。如果有人敢碰他的小男友一下,如果有人敢试图把他从他的身边带走,他一定会发疯。他想要占有他,就像守财奴想要占有宝藏,佃农想要占有耕地,猎人想要占有猎物一样的饥渴而野蛮。他甚至不愿意让别人看江诗一眼。当他发现江诗光裸的上半身随时可以被门外的人瞧见时,他不禁无意识地朝万佩儿投去杀人的目光。
然而这个女孩至始至终没有朝他们看一眼,她显然是在生闷气,不知道什么原因。督察队长不由开始担忧,她是不是对自己有意见?他并不在乎任何人的想法,可是他在乎的小男友在乎着她。
“你姐怎么了?”他气喘吁吁地说,搂紧江诗的肩膀亲个不停。“我哪儿得罪她了,一来就没好脸色。生气了?不同意咱俩搞对象啊?”
“你哪儿能得罪她呀,她生气我还生气呢!不说了,你乖乖去楼下等我。我换件衣服马上下来。”
“干嘛不说?”施蒙把脸一板,狠狠嘬了一口大学生肉嘟嘟的耳垂。“你跟我还见外呢,嗯?”
“你可不就是外人吗?”小男友笑着瞪他,“你又不是我老婆。”
“谁说我不是?”督察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