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身抱着大学生的腰,两人脸贴着脸,“我连老公都喊了怎么不是你老婆?老公,老公”
“妈的,大屁股你真是骚。”江诗忍不住用毛巾胡乱擦了擦白沫,巴巴地撅着嘴唇跟他对上了,双手开始解他衬衫。
“呜呜嗯”施蒙甜腻的闷哼一声,轻轻嗅着洗面奶的香味,眯着眼睛晕乎乎地揉小男友的头发,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要一和江诗接吻脑子里就一片空白。
“喜欢亲嘴儿么?”大学生一边亲他一边坏笑着问。
“嗯”督察队长呜咽两声,双臂搂住小男友赤裸裸的膀子,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燥红,“喜欢喜欢死了”
“和女人亲过没有?”江诗舔掉他嘴角的黏丝,勾起一丝笑意问:“都跟谁亲过?”
施蒙有些不明白大学生为什么要问这个,皱起了眉头,略微一犹豫,“有但那都是之前的事,我还没认识你呢”
江诗扯开他制服裤上的皮带,宽大的手掌抚在督察队长鼓鼓囊囊的内裤上,来回摩挲。“说说,到底交过几个女朋友,嗯?”
“啊两、两个可我只喜欢你老公”
虽然心里面隐隐约约知道督察队长在认识自己前绝对不是处男,但听到他亲口承认的那一刻,江诗的一颗心还是有点止不住地疼。
亲吻也好,撒娇也好,拥抱也好,这些都是他从女人身上磨炼出来的一套伺候爱侣的技巧。黄平原哭泣着高潮的脸又一次闪进了脑海中。但这一次不会让大学生厌恶了。男人嘛,不就那么一回事。江华当初那么宠爱唐东妮,不也是说出轨就出轨了,让江诗他妈带着女儿卷铺盖走人的时候可是一分钱也没给,卸磨杀驴,翻脸无情。什么叫狠,这才叫狠。
疼吧!狠狠的疼上一回以后就没事了。江诗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的手指握住了施蒙挺立的阴茎,报复性地用力掐了一把。“施大队长,你艳福不浅呀!”
“别别玩我了”施蒙本能地哼了一声。江诗的目光停在他胸前殷红的两点上,轻笑着埋下头,嘬住一只奶头用力的吸吮起来,立刻听见督察队长饥渴的惊呼声。
“喔老公”施蒙十分难耐地一扭脖子,雾气腾腾的镜面上倒映出他被高亢的欲望刺激得一片绯红的脸。
“老骚货,居然背着我睡了两个女人。”小男友语气不善地咬住他硬挺的奶头,略显严肃的威胁道:“我可要好好罚你。”
“呜呜哈啊”施蒙被舔得很是激动,乳晕被江诗含住时,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胸前四处蔓延,他忍不住兴奋的急促喘息,“啊啊别吸了嗯啊啊疼”
疼吗?能有我的心疼?小男友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忧伤。
江诗抬起头,坏笑道:“疼我就不舔了。”
“别啊老公。”督察队长脸红得不行,“不舔更疼。”
“哪儿疼?”揶揄调笑的声音。
“这”施蒙搂着小男友的脖子,下半身情不自禁地向他压去。“鸡巴硬的疼。”
“真是不听话,两个奶头涨得这么大,还不肯乖乖喂给老公吃。”小男友一边舔乳一边抱怨地说了句,吃得啧啧有声,督察队长又羞又气,偏偏一点办法没有。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带上了一点哭腔:“轻、轻点老公要吸破了啊啊”
“大屁股,叫得这么大声,不知道我姐在外面是吧!”手掌击打臀峰,带上嗖嗖的风声,拍下去就看见施蒙两团又白又肥的臀肉像两块新鲜的奶冻,在湿热的空气中抖动得一颤一颤。“不知羞耻!”
“嗯啊!啊啊”施蒙的腰顿时弹了起来,淫声浪叫,“别打了老公疼啊”
“啪!啪!啪!”督察队长的大屁股被人毫不留情地打了好几下,狠戾的疼痛感在皮肤上蔓延,左边激凸的肉粒被揉搓得快感连连,右边的乳晕被湿哒哒的舌头舔舐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