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懂嘛。”江诗的脸上依然大大方方地挂着笑,让人觉得很真诚的笑。“你是他俩的大哥对不对?你好凶哦,你叫什么名字?”
被提问的保镖涨红了一张脸,他那个叫“鹏()”的弟弟笑得身体一抖一抖地,结果被他从下面踹了一脚。鹏只好清清嗓子,坐直了上半身。鹏看起来二十岁刚出头,和两个哥哥长得如出一辙,如若硬要分辨,就是眼角有几道笑纹,脸上天生带着几分张扬的笑意。“他是老大,小名叫。萨是老二,我是老三。”
江诗呦呵一声,“原来是小马哥,失敬失敬。”
这三个泰国人中文说得流利,但显然都没看过经典港片《英雄本色》,没听出这句玩笑话的梗,但也听出了他揶揄的口气。鹏和萨又笑了一阵,小马哥不知不觉间攥紧了拳头。江诗不会看错,他们仨的腰间都别着一把枪。
他记得泰国是持枪不犯法,美国是卖淫不犯法,三胞胎是三个泰国人,戚光昱是一个美国人,四个外国人在美丽富裕的华夏大地干起了不要脸的买卖,一个赛一个的明目张胆,用色情和暴力残害和涂毒我们勤劳勇敢的中国人民。一想到这个,江诗就想狠狠地啐四个王八蛋一口。
口里啐人的唾液还没分泌够,小马哥()就看了一眼微信,突然得意洋洋地笑了。“小猫咪,皇帝浴走起!”
“哈?什么皇帝浴”
还没等江诗反应过来,三兄弟就架着他来到一间摆满了瓶瓶罐罐的盥洗室,伸手一推,整个人就被反锁了进去。身后,一个穿着绿色隔离衣的男医师率领着两个女护士冲了上来,像对待暴躁的精神病人一样,狠狠地抓住江诗的双手,将他带到一张白色的大软床上,偌大的盥洗室里,安置了许多泛着金属冷光的机械仪器。
两个女护士把江诗的四肢反扣在床上,为他抽取了血样,男医师起身将房门关好锁上了,并且抽出了一根软管用甘油一点一点仔细抹匀,眼睛盯着仪器上的温度表,等待着水温加热。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干嘛唔!唔嗯!”话音未落,他的嘴里就被一个奇怪的工具给撑开卡主,口齿固定无法合拢,一个戴口罩的女护士不断用沾了小苏打粉的牙刷给他漱洗口腔。
身上的衣服被人用医用剪刀剪了下来,一个戴塑胶手套的女护士无比熟练地在他光洁的裸体上打滑肥皂,很有技巧地用特殊材料制作的澡巾布一遍又一遍的擦拭。这是跟宝洁公司定制的一套无香型沐浴产品。戚光昱讨厌一切化学品的味道,包括香精,包括化妆品。他很偏执,也很挑剔。每次处理他的床伴都是让清洁科最为头疼的大事。
江诗被人当成屠宰场的牲畜般捆绑起来肆意玩弄,心里恨得发抖,他挣扎着想要从医护人员的手中逃开,却被一只戴着塑胶手套的大手揉了揉头顶,哄孩子似的说了一句:“乖,别闹。”
闹你马勒戈壁!老子这是在挣♂扎♂!
“戚少可是一个有洁癖的人,如果不把你里里外外洗干净,到时候倒霉的就是你了哦,小猫咪。”
横行霸道这么多年,江诗第一次有如此无助而凄惶的恐惧!
江诗也知道形势半点不由人,他被压在男医师的身下,双腿微微分开,身旁的女护士已经剪开了他的内裤,一种冰凉而湿润的触感从臀缝传来,江诗有些害怕地瞪大眼睛,身边戴着棉口罩的男医师仿佛看出他的紧张,安慰似的抚摸他的头发,笑道:“不怕,只是给你灌肠,不会让你痛的。”
灌肠?这不会是要被爆菊的节奏吧?
日你妈的戚光昱!
小心别落到了他手里,否则他一定肏死这个背地里出阴招的乌龟王八蛋!
他不知道的是戚光昱此时正端着一杯金黄色的雪莉酒泡在白色大浴缸里美滋滋地看着监控,为了庆祝捕获他,戚光昱特意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