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支稀有的麝香葡萄酒(),口感如糖浆一般,自然甜醇,飘散着橘皮香气。
“呵”浅尝了一小口雪莉酒,戚光昱如狼似虎地盯着眼前的屏幕,嘴边噙着一丝饶有兴致的玩味式微笑。“,,”此时电视的另一端,被人翻来覆去的洗了一个通透的江诗娇喘吁吁地被人用温水洗涮着白里透红的身体,那层碍眼的白色泡沫终于被水流冲去,口里的支架也被拿走了,他长长的黑睫毛沾满了小水珠,惊慌的小脸在医用灯光下透露出迷茫的诱惑,他又气又急却拼命压抑着喘息,双腿大开浑身颤抖着,一双眼睛灼灼燃烧着怒火,整个人完全就是情色的化身。
“真美。”戚光昱忍不住对着电视机越靠越近,播放仪器的声量调到最大,只为了听清楚他喉间模糊的哀鸣。然而令人失望的是,什么动静也听不到,只能看见江诗的嘴巴像鱼一样翕动着,躺在砧板上任由医生和护士宰割。该死的!盥洗室只有针孔摄像头,根本没有安装收音设备。
“我顶你个肺”戚光昱毫无风度地用粤语低声骂了一句脏话,将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放在了大理石砌成的壁砖上。但是很快的,所有的不满就被一扫而空。在安静封闭的浴室里,戚光昱痴迷地注视屏幕中水淋淋的裸体,和漂亮的腹肌线条。江诗的两只手被绑着,下肢被拉得很开,他的身材绝对是男人味的绝佳代表,虽然不到一米八,比戚光昱还要略矮几公分,但是那宽肩、那阔胸、那肌肉、那人鱼线,搭配上他英俊帅气的脸庞,粉红的乳珠,雪白的长腿,简直是游泳健将的完美外形。一瞬间,戚光昱激动不已,猛然听见自己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声,还有耳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早知道吴大湛的身材这么赞,早就该把他扒光了多看几眼!白白浪费了这么多的机会!
盥洗室的红灯亮起,医护人员接收到客户催货的信息,手忙脚乱地用大白浴巾给江诗擦拭身体,将他放在一张按了滑轮的担架床上,推去了走廊尽头的电梯间。男医师这时脱下了绿色隔离衣,戴着棉口罩穿着白大褂,对着等电梯的一个同僚微笑道:“老王,血样报告我给您放桌上了,有空您瞅一瞅,我没看出什么大问题,三楼急着要人。”
同僚听了这话,打量了江诗一眼,朝他们点了点头,随口抱怨一句:“小薛,你们清洁科的人也够意思的呀?从来不想着提前送来,有时候连采样都忘了采,事后打电话追着客户补上,糊弄谁呢这是。”
被称为“小薛”的男医师是个年轻的娃娃脸,两只眼睛笑眯眯的闪着亮光。“嗐,您发火可别冲着我呀,至少我值班的时候,血样、尿样、精样啥的一样也没给您漏下过。”
“那可不?你胆子小,做事细,你们科长真没说错,像你这样怕老婆的男人才最靠谱”同僚忍笑着说。
眼看着电梯半天都没来,江诗的心里是又气又急,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一筹莫展。他的四肢被担架床固定住了,嘴巴又被不锈钢的环颈口枷塞得说不了话,光溜溜的身上覆盖着一层接近透明的医用面料,心急如焚地听着两个白大褂男人在一旁闲扯淡。
快入秋的天气晚上还是很炎热的,被密不透风的面料盖住的江诗躺在狭小的担架床上憋出了不少汗,刚刚洗过热水澡空调吹不到身上的他,热得几乎要中暑。他忍不住扭动着身子,蹭掉了脚边厚重的面料,让更多怡人的冷空气飘进来。
小薛看出江诗开始烦躁了,把医用面料重新盖回他赤裸的小腿上,温柔地在他耳边说:“小猫咪,再忍五分钟,你的主人在上面等着你呢。”
他愤怒的表情明显取悦了两个穿白大褂的男医师,两个人都忍不住嗤笑一声。
他们大概算是这个城市里最常见也最不常见的打工仔,江诗苦笑。干着一份薪水颇多名声颇差的工作,给俱乐部里的人化验、体检、灌肠、清洁、送货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