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雇主的爱。
但是最后他失去了所有的爱。
从泰国来到中国,来到这个五光十色的璀璨城市,被迫流浪到异国他乡,对马克而言,一切都是陌生。虽然他母亲是华裔,可是被困在中国物质繁荣外壳下的他,只觉得怎样都是痛苦,且空虚寂寞到无处躲藏。
因为他再也不得回到受人尊重的时刻。
“不许脱!”
当马克见到两个弟弟跪在男人面前,脸上浮现红晕,羞耻而兴奋地自动褪下衬衫时,他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目光。
这个当哥哥的脸垮了下来,失望之情溢于言表,又气又怒地大吼道:“可恶,你们还是不是人呀?让人家把你们当狗一样玩?”
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的被另一个男人羞辱?
失去自由,失去荣耀,失去尊严
马克深呼吸一口,感觉到闻到一种若有似无的淡淡的甜香,好像是从赤裸着胸膛的牛仔裤男人身上传出来的沐浴露的味道,他身体气得微微抽搐,胸脯重重的起伏着,感觉到自己莫名其妙地亢奋起来。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不由露出疑惑又混乱的表情。这个黑衣保镖胸前两块紧密好看的肌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他高大而健壮,肤色深而均匀,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赤裸裸的凶悍和霸道,这是一个拳击手用无数次的浴血奋战在擂台上打磨出来的迫人力量感。
西装裤下,马克的阴茎已经悄悄的勃起了,他深吸一口气,等待这可怕的快感赶紧消退,蜷缩起身体,想要把这羞耻到跌入尘埃里的尊严彻底掩藏起来。江诗脸色复杂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果然如此的笑,马克竟然有点害怕他的眼神。
江诗垂眸扫了一眼——马克的下身已经硬了,西装裤支起很高的帐篷,很大的一根,直挺挺地顶着。
“当哥哥的生气了,嗯?”
话音未落,腿间勃起的性器就被小少爷握在了手里。马克被江诗抵在沙发上,被拿住命根的一瞬,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屏住呼吸,高昂起头,汗涔涔的脖颈间水光湿滑。
“不啊放放开我别摸了嗯啊”他忍耐克制的嗯哼声变了味道,喉间不断传出色情的气音。
江诗笑眯眯地抚摸着他,这个拳击手身形结实而流畅,宽肩窄腰,腰部没有一丝赘肉,经常运动的身体摸上去热乎乎的,温暖熨帖。江诗的一只手从腰部一点一点划过腹肌和大腿根,沿着两条人鱼线细细抚摸。另一只罪恶的手钻进了马克的西装裤里,肆无忌惮地蹂躏他可怜兮兮的阴茎。
——“你的狗屌都硬了哦,小变态。”
——“你就是我的一条笨狗,一辈子都是。”
马克睁大眼睛,被这样霸道的宣言羞辱得脸红心跳,目眩神迷。
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的被另一个男人羞辱?
被主宰,被控制,被惩罚
卸下所有的防备后,被情欲击垮的脑子,唯有模糊的直觉用隐约的声音告知——你堕落了。
莫名的恐惧让马克产生一股难以言喻的想要逃离的冲动,可是目前的情境仿佛已经完全失控了。在男人给出“跪下”的指令时,反抗最激烈的他似乎都已经屈服,不再挣扎。
他,乖乖地跪了下去。
人人都可以找到真爱。关键是,你能够为真爱付出到什么程度。
对萨而言,拳击是他混吃等死的饭碗。这个二十二岁的男人已经有十年的求职生涯,他从十一岁起就感觉,只有不断的调节,才能帮助他和两个兄弟互相包容,和平共处,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家里三兄弟,萨排行老二。很小,当小贩的妈妈就给他们灌输一个思想:“我的人生过得这么悲惨,都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