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爱你”
这是一次心的撕裂。
从那天起,鹏就不愿意练习拳击。
因为他知道那个男人就是一个拳击手。
夜风清凉,吹动白色的窗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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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沉默地看着玻璃板下压着的老照片,昏黄的台灯下一个英俊的男人穿着土里土气的背心和衬衫,站在船头上望着镜头微笑。
过胶后的白色部分用黑色的油性笔标写中文字:1999年春,游兰花岛。
这个男人和妈妈一样都是华人,都会讲「漳州音」的闽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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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有点震惊,命运这只看不见的手竟然会把自己送到了父母籍贯所在的中国,送到了这个霸道又任性的中国男人身边。
“二少我,我是男的,不是女的啊”
鹏忍不住哼哼起来,被男人踩着鸡巴的下身不断扭动着,身体明显在哆嗦。
衣帽室这样狭小的地方,密闭的空间很容易产生回音。黑衣保镖听见自己情不自禁地呻吟声在室内回荡。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试衣镜里的青年满面潮红,被迫跪在一个浑身赤裸的只穿着白袜子的英俊少年面前,分开腿,仰着头,像狗一样不停地喘息。
之前的羞耻心又突然之间冒出来了,鹏不敢抬眼去面对这个刺激的画面。
“我知道啊好巧哦,我也是男的,不是女的哎”少年一边用脚心爱抚着他的胯下,白袜子来回蹭着他黑色的西装裤,鹏高壮挺拔的身子颤抖了起来,又一次被挑动性欲的他,喘息声越来越大,发出的呻吟沙哑极了,腰也不自觉地扭了起来。
“嗯嗯啊”马眼里慢慢流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就像淫水一样往外慢慢流出,这样的反应是从所未有的。他忍不住惊叫出声,手中捧着的球鞋掉在了地上。
鹏这副淫荡的反应让男人无声地笑了,他故意嫌弃他,刁难他,惩罚他,罚鹏用嘴巴叼住自己脏兮兮的球鞋,用脚欺负着他的阴茎,欣赏这个健壮凶猛的黑衣保镖如痴如醉的表情。
“二少嗯二少”
“喜,喜欢二少,好喜欢二少”
“二少要射了嗯要射”
这个跪直了也显得腰杆笔直的高大青年,穿着斯文正式的黑色西装,口里叼着球鞋,满脸红晕,双腿跪地,不住地发出哼哼唧唧的淫荡呻吟。
江诗的眼神一点也不显得惊讶,抑或嫌弃,他抬起另一只脚,用力踩在鹏结实的胸口上,结果健壮高大的黑衣保镖饥渴地捧住了他的脚,晃也没晃。他又粗又热的手指,像粗糙的砂纸般的包裹住白皙娇嫩的脚心,如果不是他口里叼着球鞋,不敢松口,恐怕早就扑上去大口大口舔吻了。
真是饥渴。
小少爷看着黑衣保镖脸上的红晕心想。
“射吧。”江诗恩准道。
看到这个赤裸裸的男人坏坏一笑的样子,鹏的心里有一个空虚已久的地方瞬间被填满了一样。
这种感觉有点怪,也有点陌生,让他突然产生一个冲动伸手抱住眼前这个故意使坏要虐待他的小少爷,紧紧的,狠狠的,不留一丝缝隙。
“啊啊啊啊啊!”射精的那一刹那,七八股精液疯狂涌出,黑衣保镖口中衔着的球鞋应声而落。
他,乖乖地射了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