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不杂乱,反倒十分整洁。屋檐房脚及门窗暗处,雕了不少云纹,精致不落俗套,又贴合观名。小道士在前面带路走着,时不时的和二人攀谈着:“我叫宁风,不知你们怎么称呼。”
“应少庭。”应柬脱口而出。
“肖子异。”肖凡也眨了眨眼说道。
“我们观里挂单的师兄也有十来个,都住在这别院居所里,白天各自出去了倒还清净,到了夜里,只怕有些吵闹,不知道两位师兄住不住的惯。”宁风走进一间院子,一幢木楼朝着门,木楼分三层,每层都有三间房,宁风带着二人走进一楼的一间,打开门,把钥匙交到应柬手里,燃着桌面上的烛灯,嘱咐道:“这里有两套衣服,是观里的服制,穿上了在汴京城里行走也方便,照理来说新挂单的师兄至少要做足早晚课三个月才能穿的,但是师傅说你们习学渊博,是有识之士,特别交代我给你们准备好的。”
“谢观主了。”应柬拱手道。
“那我也不打搅你们休息了。”宁风又打了个哈欠,就准备告辞。
“多谢了。”应柬拱手将其送出。
环顾屋内,一张木桌,两条长凳,桌上摆了一套朴素的茶具,窗根下简单的一张木榻,一人睡绰绰有余,两人睡有些紧巴,上面堆了三盖被褥。
“累死了,终于能好好休息了。”肖凡往榻上一躺。
应柬从墙角拿出木盆,拿去屋外井里打水擦身,一顿打理梳洗回来,从肖凡手边抽出两盖被褥来,抬到离床大概三步远的地方,放下一盖被褥垫在地上,又拿一盖被褥铺在上面,然后就往里躺。
肖凡看着应柬做完了全套动作,才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开口道:“你睡地上?太硬了吧,这木榻我们俩挤挤应该不成问题。”
“不必了,授受不亲。”应柬说。
“授受不亲的是男女,我们俩男的,授受不亲什么?”
“我就睡这儿,你也早些休息吧。”应柬说完,就翻了个身,背对着肖凡沉沉睡去。
“有床不睡爱睡地上,古里古怪的。”肖凡也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自睡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