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已经人事，认得中年男人手中是什么玩意，脸上染上一层薄红。她羞恼得瞪了一眼中年男人，既觉得面前这客人好不要脸，又好奇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带着性玩具的是哪位，放慢了收拾的动作，顺着中年男人的视线往走廊尽头看过去。
“我可是约了一条贱狗。”中年男人还挺洋洋得意的。
中年男人的声音清楚的传了出去，边上几桌不约而同的对他投以注目礼。
约调真的可以这样无所畏惧的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吗？在中国，虽然说凤丹是省会城市，稍微会比较开发些，但和北上广比起来差远了。不能玩这么大吧？就算在北上广，也不能这么明晃晃得来吧？王晋觉得自己有必要做些什么，他把笔记本往电脑包里面一塞，急匆匆的往洗手间赶去。
4
戴封把“主人”给的按摩棒塞进避孕套里面，把小包的润滑剂挤在自己的手指上，撅着屁股倚靠在厕所门板上给自己做扩张。
他们约调之前有把项目捋一遍，戴封知道自己的屁股今天会遭殃，提前有做过润滑。加之“主人”给的时间很短，戴封能进入二指之后就开始塞按摩棒。
洗手间的暖气开的很足，戴封热出一身汗。
按摩棒上有一颗一颗的瘤，推进去的时候撑得括约肌有点疼。好不容易全部都塞进去的时候，三分钟早就过去了。
第一个任务就没有完成，那等下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会被怎么处罚呢？是会被罚掌嘴还是不许高潮？又或者是强制性高潮，射到不能射第二天腿软的那种？戴封心里免不了有些慌乱，他把多余的物件丢进垃圾桶后就往外冲。
“戴封。”王晋拦住他。
戴封一下子就从约调的虚幻回到人间，暗暗叫苦，驻足停步。他尽量若无其事，挪到洗手池，“嗯？王？”
“王晋。”王晋自报家门，开门见山，“我刚才都看到了。你从那个男的手里接过的东西，现在在你里面吧？”
王晋点到即止，戴封听出了他的画外音，臊得慌。
“你在说什么？”戴封装傻，“我有事我先走了。”
“他在外面玩着那控制器，边上不少人注意到了。都在好奇和他约得人是谁。如果这是你们商量好的那你就出去吧。”
戴封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到头顶，头皮都发麻了。他之前很明确的说过了。他能接受那种暴露的边缘，但是不能接受明确暴露。这个约调的人没有遵守规定。
王晋非常善解人意，“如果不是你们约好的，我可以带你离开。”
这就好像落水的人遇到浮木，戴封毫不犹豫地跟着王晋走了。
5
这一家咖啡厅有偏门，王晋领着戴封从偏门走出去。
戴封脑袋一片混乱，他因为没看脚下路还差点被门槛绊倒了，幸好王晋眼疾手快的扶了他一把。
外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飘起了毛毛小雨，起风了，降温了，有点冷。
熏红在戴封脸上蔓延，他臊得慌，热得慌，就算毛毛小雨斜着打在他脸上也没有什么感觉。
王晋的车停在路边，戴封迷迷糊糊地就被他带上车了。
被曾经的同学（虽然不熟），看到自己的丑态，戴封很尴尬。他在副驾驶上坐立难安，口袋里面短信一条接着一条，戴封都没有去看。不用想也知道应该是约调的主人发的。
王晋体贴的放起了音乐。
汽车行驶了一段路，戴封嗫嚅，“今天谢谢你了，你靠边停吧。”他迫不及待从王晋身边逃离。
王晋充耳未闻，“你变化有点大。”
戴封被他带着走，“啊？”
“你们是在约调吧？”
尽管戴封很难为情，但是既然都被王晋撞见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