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好不承认的。
“嗯。”戴封咬着下唇,但同时戴封也有点惊讶,对于王晋的嘴里会冒出约调这两个字,王晋他知道什么是约调?
他跟王晋是高一同学。高二分班后王晋去了重点班,他在平行班。两个人并没有交集。
“那你找的可真不是什么好货色。”
戴封觉得自己简直是被公开处刑。
“我虽然只有理论经验,但是我应该会比他好得多。”
“嗯哼?”戴封的呼吸一下子滞住了,觉得自己听错了。
“我们两个试试?”
“你别开我玩笑了。”戴封觉得王晋是在戏弄他。
王晋的车停在悦来酒店的门口,一本正经,“我没有开玩笑,我觉得你与其跟一个陌
生人约调,倒不如和我试试。起码我更安全。”王晋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一张信用卡,卡面刮了一下戴封的手背。
戴封倏地收回手。开玩笑,被一个陌生人调教,和被一个熟悉的人调教,那完全是两码事啊。戴封想象自己在王晋面前表现的像一条狗一样,就头皮发麻。
“你好好想想。如果愿意试试的话,你去开间有铺地毯套间,然后把房间号发给我。记得和前台说清楚是两个人。”
6
戴封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下车的,也不记得自己怎么就那么精虫上脑的开房并把房间号发给王晋。事后想想只能说是色欲熏心。
接受自己同学的调教?在自己同学的面前暴露自己淫荡放浪的一面?真的是疯了。
王晋的语音电话打过来了。他下了第一个命令,要求戴封冲个澡赤裸的跪在门口等他,并且还特地交代了戴封体内的按摩棒不要取出来。
王晋不像约得那个主那样,话里话外都带着下流的味道。他非常冷静,口气平平。就好像是在做实验记录一样。
但是如果戴封有上帝视角,会看到王晋这个时候两眼都是红的,他是恶狠狠的咬了一口自己的手掌才勉强能用这种克制的口气说话的。
7
戴封按照王晋吩咐的,赤裸着身体,双腿大张着正对着门跪着,他双手背上身后。
戴封的奴性并不强,他没办法非常虔诚地跪着等候王晋的到来。王晋没来他一个人跪着一点都不兴奋,就觉得自己跪着有点傻。
酒店的隔音效果很好,一直等到门滴了一声戴封才知道有人走过来了。
他唬了一跳,见门外站着的是王晋又松口气。
王晋开门,但是没有急着进来。隔着两米不到的距离,他打量着戴封。
戴封想打招呼说欸你终于来了,但是又觉得王晋看他的眼神非常轻视。
走廊上有服务员在交流,戴封心砰砰跳,姿势有些撑不住了,他身子弯了下去,妄图躲藏起来。
他对着王晋下跪了,以后就算走出这道门,他们的关系也不会是普通的同学了。
风吹得戴封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王晋终于走进门了。
他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屋里暖气打开。
王晋换室内拖鞋的时候戴封就在边上看着,他不大敢上前去帮忙。他怕王晋会让他用嘴——用嘴为人拖鞋他还是挺膈应的。
王晋绕过戴封,把自己提着的黑袋子放在吧台上。他从里头掏出了一个烧水壶,接了热水,在等热水烧开的时候漫不经心的反问,“你就是这样跪的?”。
王晋不像约调的那个中年男子,一上来就用贱狗称呼戴封,但王晋越用这种口气,戴封越觉得丢人。
“畏畏缩缩的,叫人一点性质都提不起来。”
8
戴封局促不安的攥拳,后背又慢慢挺直,他把自己展开给王晋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