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得到解放似的快慰和更加难耐的索求让杨冽不自觉地呻吟出声,有了昨天的经历,那声音出口就带上了不自觉的魅惑,而他手上的动作则像是在应和着这喘息声一般,带着色情的诱惑。
孤月从没有教过他怎样自慰才能为自己带来最大的快感。在他有关的记忆里,自己为自己手淫的经历屈指可数,他的动作很生涩而急切,可是意识不清的他完全不得要领,手掌胡乱的抚摸揉搓,却只是让自己越来越难受……
这个时候,孤月才又重新开口,丝毫没有染上欲望的声音清清凉凉的,却有极强的暗示味道,“——你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它是你获得更大快乐的阻碍,为什么不脱掉呢?”
杨冽就像是中了魔咒一般的,身体自动自发地忠诚的执行着孤月的每一句话。
长长的衬衫扣子被解开,男人坚硬光滑的胸膛布满细密薄汗,锁骨上面的皮肤绷成带着禁欲味道的凌厉线条,他平坦的腹部此刻因为身体难以忍耐的躁动而紧绷着,以往并不明显的六块腹肌此刻都显现出来,每一块都是恰到好处的完美……
他里面什么也没穿,欲望完全挺立,下面两个小球看起来沉甸甸的,似乎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边缘……
在杨冽意识混沌不清的时候,孤月在旁边一句一句的引导着他的思想和动作,他语速缓慢,轻而易举的就能钻进杨冽大脑,反应在他此刻已经迟钝的神经上,他观察着杨冽的一举一动,轻声继续说:“你不用觉得害羞,这没有什么可害羞的。这是人类的一种本能,你渴望得到满足。所以,就让你的手停留到你最渴望得到安抚的的地方吧……”
孤月这个人,对人心理的把握是非常准确的。他也很明白说话的艺术,他懂得在什么时候用羞辱的话刺激最有效,也明白什么时候用含蓄的、隐晦的词语最容易被人接受。
就像此刻,杨冽是沉浸在一种微妙的自我意识当中的,如果用激烈的言语刺激他,很可能打破他现在混沌的状态而适得其反。
而现在,他眼前躺在躺椅上的这个男人却在非常完美地执行着他说的每一句话。
杨冽的双手都攀上了那个最最需要得到安抚的地方,他用毫无技巧但非常急躁的频率套弄着挺立的欲望,另一只手摩擦着下面敏感的两个小球,可是即使如此,他却还是觉得远远不够……
“不够么?……还是不够么?”孤月看着杨冽绯红的脸,缓缓微笑起来,“那么你想一想,什么地方才是让你觉得最有快感的?找到它,或许你能得到更大的满足。”
随着孤月的话,杨冽原本正在摩擦阴囊的手慢慢的沿着那条深深的股缝向后,直到手指触摸到自己的后庭……
混乱中的他的身体还非常非常深刻的记得,昨天的最后,身体深处被震动的肛塞顶住时所带来的巨大得足以灭顶的快感。
此时此刻,他已经完全只是在凭着本能的去追求最大的快感了。这昨天还让他觉得害怕的体验却让他莫名的兴奋起来。
而这个时候,孤月原本温和的声调微微沉下来,变得有些冰冷,“——你想要得到更大的快感么?那么,也许你这个姿势是不对的。”
孤月这种声音所带来的痛苦和恐惧已经在被种种现实证明之后深深的刻在了杨冽的骨子里,哪怕是在这种时候,孤月这样的声音竟然也让他猛的战栗了一下,然后急促而粗重的喘息着,微微闭着眼睛,按照曾经被他的调教师要求过的姿势一样,慢慢翻过身来,跪趴在躺椅的椅面上……
孤月在旁边默不作声地把小管的润滑剂递给他。而杨冽此刻并不知道,因为角度的关系,当他跪趴在椅面上沉下腰肢翘起臀部的时候,他的后面其实是正对准了前面放着的摄像头的……
杨冽拧开了润滑剂,毫无章法乱七八糟地弄了满手,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