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就迟疑着试探的缓缓插进了那个私密而羞耻的地方……
然而后庭的空虚被稍稍填满的满足感让他本能是食髓知味,于是探到自己身体里去的手指从一根到两根三根,然后停下来,他尝试着慢慢的活动手臂,做着抽插的动作……
孤月的目的达到了。于是不再出声,静静的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他的奴隶,而他的奴隶此刻一定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又多么的淫荡和诱惑。
可是即便如此,孤月脸上的神色也还是淡淡的,带着点儿漫不经心的玩味儿和冷眼看戏的意思。
孤月不说话了,不大的屋子里就全都是杨冽粗重暧昧的喘息和手指抽擦后庭而带起的淫靡水声,一下一下,深深浅浅的并不规律,可是如果此刻在这里的人不是孤月,那样的声音却足以让人走火入魔。
可是渐渐的,随着杨冽的状态越来越深入,孤月却发现了一个在他意料之外的反应——
这男人竟然在用手指插入自己的时候一声一声的喊着“主人”……
在这个男人只想要性爱,只想要快感,只想要解脱的时候,在这个男人完全被欲望征服的时候,他竟然在口口声声,一次一次的小声呢喃着“主人”!
就好像,他在自慰的时候幻象了一个正在上他对象,而这个人——是他的主人。
也就是……现在的孤月。
对孤月来说,这有些出乎意料。甚至可以说是……始料未及。
向来掌控节奏的银发调教师原本漫不经心舒展着的眉心缓缓拧在了一块儿,他妩媚的猫眼儿微微眯起,静静地看着他的奴隶,深沉的眼底透不出一丝光亮。
可是他没有出声打断杨冽。
他一直等着,一直看着,一直听着这男人一声声的呢喃着主人。
直到最后,他的奴隶在一声几乎带着破碎哭腔的快慰呻吟里最后一次叫着他的称谓,然后,射出来……得到解脱——
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