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调教也好,独自按照命令做任务也好,再没有给过他能发泄的奖励。
他不能发泄,主人却时不时撩拨,来来回回地一个多月,他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身体里简直被得不到释放的精液灌满了,衣料的摩擦都让他敏感,后穴却觉得空虚,有时候早上醒了挺硬的阴茎饥渴渗出的透明液体甚至沾湿了睡裤,让他懊恼又羞愧。
知道是孤月的惩罚,所以他不求饶,咬牙挺着,一次次压着极限逼自己,好不容易等来了今天。
孤月只是在他乳头上捏了一下,他小腹就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了几下,全靠着强大的自控力才将射精的冲动忍了下来。
……偏偏孤月不肯轻易放过他。
男人微微侧身向后探,长发随着他的动作落下来,月光下,银瀑一般。
修长的手指隔着裤子轻轻勾勒奴隶性器的轮廓,杨冽受不了了,刚才孤月打他的时候他都没抖成这样,此刻却终于哑着声音求饶,“……主人,求您。”
孤月隔着布料,在他已经洇湿裤子的顶端轻轻地打着圈,声音里带了一点菲薄的笑意,“想射?”
杨冽粗重的喘息和克制的哀求糅杂在一起,将车厢里的温度抬了起来,“是,求您……”
孤月却收回了手。
他指指副驾的头枕,淡声命令,“抱着。”
孤月手指离开的瞬间,杨冽不受控制地追随着向前挺了下腰,他用为数不多的理智听从命令,狠狠吞咽着唾沫,改变了姿势,始终在背后交叉的双手绕过副驾的头枕抱过去,十指在前面规矩地交叉。
虽然还是前倾的身体的姿势,但好歹手臂靠着椅背有了受力点,不至于像刚才那样累人,但也因为有了借力的地方,杨冽就尽力调整了各个部位的姿势——他将胸口尽量朝副驾椅背上面贴,腰沉下去,后背因此形成了一个挺身塌腰的漂亮弧度,下半身却维持着最开始打开的姿势,始终没动过。
孤月知道他在极力讨好,不置可否地勾勾嘴角,将座椅也调回了原来的位置,问他:“有绳子吗?”
“……”杨冽的领地意识很强,对私人空间也有绝对的要求,家里有几台车是平时他想自己开的时候才用的,这车就是其中之一,除了孤月想怎么样都随意之外,别说司机,就是杨凝也不让用。
而他自己开车,多数时候是想独处兜兜风,或者参加一些私人的聚会。孤月一年里至少有九个月都不出月光岛,他再会审时度势,也不能在每台车上都准备工具。
可是主人要用,怎么办呢?
杨冽沉默了一瞬,往副驾前面的手柜看了一眼,想起来了,“手柜里有束带,主人。”他犹豫了一下,又一言难尽地补了一句,“……可能有点短。”
孤月挑眉看了他一眼,从手柜里面把他说的“束带”找出来——是一包10厘米规格的自锁式尼龙扎带,平时理线用的那种。
这么个东西拿在手里,孤月是真笑了,轻漫地揶揄道:“还行,够用,就是要委屈杨总了。”
孤月拆了包装,从里面抽了一根又细又短的扎带,不用告诉,杨冽已经配合地将相互交叉的大拇指抬了起来。
尼龙扎带绕过两根拇指,穿过自带的锁扣,被主人锁死,如同指环锁,塌腰挺身的奴隶就成了一个双手被绕过头枕绑在一起的样子。
但其实也不算是很结实的束缚,毕竟只是两根拇指被锁在一起,而非在椅背上固定,只要杨冽把手臂抬起来,就能绕过头枕,端端正正地坐回到后座。
不过借个他胆他也不敢。
孤月打着了火,发动了车子,微微调整了后视镜的角度,从里面看了他一眼,“车上为什么有这东西?”
“上次杨凝换新电脑,自己装机,忘了买理线器,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