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带回去。”杨冽喉咙干渴,浑身像是因为孤月随手摸的那两下而烧着了,他原本对孤月知无不言,但这个问题却回答的有点艰难,“结果我那天临时被朋友叫去喝酒,他等不及我回去,后来自己出来买,这个就一直扔我车里了。”
孤月回忆了一下,想起来了这一茬儿,声调拖长了,尾音华丽的扬起,却带了一点兴师问罪的意思,“哦,就你借酒壮胆儿,跟我说混账话的那天?”
杨冽心里发堵,硬着头皮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对……就是那天。”
孤月把车开上了主路,已至凌晨,这座城市里凌晨之后不限速,路上也基本没什么车了,孤月反复点到为止地踩着刹车油门适应了几下后,直接一脚油门轰到了底——
外表看着低调沉稳、零件却被杨冽大改过的车子,在凌晨空旷的街道上风驰电掣般窜了出去。
与发动机野兽般的低吼咆哮一起响起的,还有杨冽悚然而惊的一声制止,“主人,别那么快!”
孤月好开快车,喝烈酒,向来随心所欲潇洒恣意,但杨冽正好相反,他虽然也爱车,也沉迷改装,但仅止于“拥有”的程度,他几乎不会“体验”。
他身上架着的担子太重,身边有人要爱,多数时候,他是台理智的机器,不会允许自己行差踏错一步。
他把所有风险降到最小,好好地活着,好好地爱护自己,好好地照顾他想保护的人。
这车当时改完之后他找专业的教练试过车,那会儿他坐在副驾驶上,一脚油门踩到底是什么速度他太知道了,真出点什么事儿,别说后悔,连一秒钟的反应时间都没有。
他吓得浑身寒毛都窜起来,快要把他烧穿的欲望都暂时被摁住了,孤月却轻描淡写地握着方向盘,将车开上了回杨冽家老宅的路。
“主人……”杨冽也不顾上什么规矩了,瞪着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路,只觉得眼角余光瞥见从侧面晃过的景物都拖出了长影,“慢点,求您慢点!”
孤月懒得理他,在全速的情况下游刃有余地弯道超车,而后从后视镜里又往他身上看了一眼,显然心情不错的样子,边飙车边一心二用,菲薄地调戏他,“不是想射吗?给你个机会,到家之前蹭出来。”